李顏夕喝了一杯酒,清香的酒暖肺腑:“有,大元的師父可是一個醫術高明的高人。大元,你就回去吧。我和你一同回去,中秋本是團圓的日子,倘若讓你師父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山穀中度過,我良心也有些不安,畢竟他也曾經救過我的命。”
“好。”元辰聽著李顏夕和自己回去,就答應下來,他也許久未見師父了,也有些想念,不過實在不想留李顏夕獨自在此,他不放心。元辰喝了一杯桂花酒:“這桂花酒不像王哲釀的,滋味不同。”比王哲的桂花酒少了一點酒香,多了一些桂花香。
“大元,你也會品酒了,味道怎麼樣?”這個是李顏夕親自釀的,拿著在許伯哪裏親自采的桂花親自釀的酒,很希望得到讚賞。
元辰再喝了一口,入口甘甜,回味有一陣陣桂花香,元辰很喜歡這樣的味道,說道:“我很喜歡。”
李顏夕自己喝了一杯,倒了一杯遞給青煙:“你嚐嚐。”青煙接過喝了,讚許了李顏夕,李顏夕心中十分高興。
“給你師父帶回去兩壇吧。”李顏夕想起來,倘若沒有他,現在早已經是地府的一個孤魂了,而她還帶走了他的徒兒。兩壇算是給他賠罪。
“小姐你們到底是要去哪裏。”青煙一句也聽不懂,他們說的話,就知道他們要去一個地方,去見元辰的師父。
李顏夕看向青煙,又看向元辰。想著司空絕找了這樣的一處隱秘的地方避世,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在哪裏,倘若貿然帶著青煙前去,青煙斷不會說出去,可是也要顧及一下司空絕的感受,故說道:“青煙,你就不必多問,這個是大元的師父。我們中秋要去拜訪他,可是他是一個高人,高人都是有些不能告知的秘密,故就不能帶你一起去,那時候我們兩人去就好,你就留在紅顏閣幫趙媽媽處理一些事情。”
青煙聽到李顏夕和元辰要獨自前往,哪裏肯放心,就說道:“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前去,我隻在外麵等著,我不進去,小姐我不放心你。”
李顏夕知道青煙擔心她,可畢竟司空絕那邊,就安慰青煙說道:“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隻是大元師父好不容易找個地方避世,哪裏肯讓生人進去,你就好好待在紅顏閣。大元會武功,他會保護好我的。”李顏夕看了一下元辰。
元辰輕笑:“青煙放心,我會好好的把小夕帶回來的,就算我死,我也不讓她受半點傷害的。”
李顏夕瞪了元辰一眼:“不許你這樣說。”心中還是暖暖的。
青煙看如此,隻好作罷。想著元辰在李顏夕身旁,定不會讓她受半點傷害,倘若她去,會成為一個拖油瓶也未可知。
李顏夕看著元辰,她這次和元辰回去也是有私心的。她想躲著曆軒夜一些日子,等曆軒夜對她淡了,再回來,曆軒夜的性子,她也是知道一些的。可能他就覺得她長得好,性子很像寶嫣,就像帶回府中,倘若有一天,他沒有了性子,那時候,她豈不是又再一次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就這樣離他遠點,久了就好了。
李顏夕喝了一杯酒,清香的酒暖肺腑:“有,大元的師父可是一個醫術高明的高人。大元,你就回去吧。我和你一同回去,中秋本是團圓的日子,倘若讓你師父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山穀中度過,我良心也有些不安,畢竟他也曾經救過我的命。”
“好。”元辰聽著李顏夕和自己回去,就答應下來,他也許久未見師父了,也有些想念,不過實在不想留李顏夕獨自在此,他不放心。元辰喝了一杯桂花酒:“這桂花酒不像王哲釀的,滋味不同。”比王哲的桂花酒少了一點酒香,多了一些桂花香。
“大元,你也會品酒了,味道怎麼樣?”這個是李顏夕親自釀的,拿著在許伯哪裏親自采的桂花親自釀的酒,很希望得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