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李顏夕看著司空絕肯定的樣子,知道絕對不是猜的。
司空絕把酒收回去,說道:“酒香不如外麵的雜。”
“……”李顏夕真的不懂要說什麼好了,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司空絕。
元辰看著李顏夕有意不提這件事,就也不問了,李顏夕對他的秘密很多,不過他相信,終有一天她會親口對他說出的:“師父你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做。”
司空絕拿出一盤棋,對著元辰說道:“去吧,我和丫頭下會棋。”
李顏夕看著棋盤,拒絕說道:“我可以不下嗎?”
司空絕笑著看著李顏夕:“為什麼?”
李顏夕想起那日元辰和榮信陽的棋。可見棋藝之高深,徒弟都如此了,那師父呢?李顏夕不敢想,起身說道:“我去幫元辰。”這樣沒有懸念的棋就不要去下了。
司空絕也沒有說話,任由李顏夕離開。自顧自的下起棋來,等元辰和李顏夕做好飯之後,司空絕麵前已經擺滿了棋子。李顏夕過去一看,棋盤上一個個陣法,錯一步就毀了全局。李顏夕有種想下這盤殘棋的衝動,可是看著坐著的司空絕,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師父,吃飯了。”元辰看著司空絕說道。
司空絕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過去吃飯。三個人和樂融融。
曜城中的軒王府和紅顏閣卻不是如此和樂融融的景象了。青煙醒來發現自己在床上,起身找了一圈沒有發現李顏夕的身影,隻發現在桌上的一封信,青煙拿起打開一看,看完之後就知道李顏夕已經離開了。青煙本想悄悄跟著過去的,沒想李顏夕會如此。連忙去找趙媽媽,李顏夕在心中隻寫著:“我去去就回。”
趙媽媽看到信也十分著急,來到李顏夕房中,找了找,發現李顏夕隻帶走了貼身衣物,並沒有帶走其他東西,就放心下來,顯然李顏夕並沒有一去不回的打算。可是沒有李顏夕的紅顏閣,趙媽媽可以撐一會,不過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如今也沒有什麼辦法,隻能等了。
而探子見青煙在李顏夕房中,又聽到青煙和李顏夕之間的對話,就知道上當了,連忙派人回王府稟告,另一對人跟著李顏夕迷香的痕跡找到了山穀。他們都是從小習武的探子,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周圍有陣法,可是曆軒夜讓他們跟著李顏夕,他們倘若跟丟,回去也是會沒有命的,不如闖一闖,還有一線生機。
就這樣留下一個人,告訴他倘若他們午時還未回來的話,那麼就讓他回去王府送信。那人等到午時,見進去的探子都沒有出來,就回了王府。
王府密室中,曆軒夜看著跪著的黑衣人,也是回來送信的探子:“你說什麼?”
“王爺,屬下一行五人,就我一人,此陣法如此高深,我們進不去,硬闖的那些人恐怕如今已經葬身陰間了。”
“如此你是如何回來的。”曆軒夜手中拿著匕首,正在擦拭。
“你怎麼知道?”李顏夕看著司空絕肯定的樣子,知道絕對不是猜的。
司空絕把酒收回去,說道:“酒香不如外麵的雜。”
“……”李顏夕真的不懂要說什麼好了,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司空絕。
元辰看著李顏夕有意不提這件事,就也不問了,李顏夕對他的秘密很多,不過他相信,終有一天她會親口對他說出的:“師父你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做。”
司空絕拿出一盤棋,對著元辰說道:“去吧,我和丫頭下會棋。”
李顏夕看著棋盤,拒絕說道:“我可以不下嗎?”
司空絕笑著看著李顏夕:“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