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景皺了皺眉,看著李顏夕擔心的說道:“想必明日誰都懂得你是紅顏閣老板的事實了。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我本身就是紅顏閣老板,有什麼好擔心的。曆軒夜可以查出來是他的本事,大不了以後我不再跳舞,隻好好做我的老板就好了。”李顏夕不覺得這件事可以傷害到她什麼,如今她的處地她也明白,她也看得出曆軒夜是在幫她。
榮信陽看著李顏夕,想要透過她看到她的心是什麼樣的。他看得出來,李顏夕是故意避開曆軒夜,理由也絕對不是她口中說的那麼簡單。
李顏夕看向他們,解釋道:“紅顏閣既然我開起來了,那麼我應該承當一切,不然我就配不上紅顏閣老板這樣的稱呼。想來我開起來那麼久,什麼事情都丟給趙媽媽處理。也是苦了她了。”
“你也是。”榮信陽看著李顏夕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抬頭就看見元辰推門進來,就喚了一聲:“元辰兄。”
李顏夕回頭一看,元辰走進來。本來元辰並沒有什麼心情再彈琴了。畢竟李顏夕是紅顏閣老板的這件事被曆軒夜說出來之後,元辰就擔心李顏夕。元辰也知道這時候的局勢,看著李顏夕說道:“無事吧。”
李顏夕對著元辰笑了笑:“並沒有什麼事,今日怎麼不多彈兩首。”李顏夕走到桌邊給元辰到了杯茶。
元辰接過茶杯,看著李顏夕擔心的說道:“有些累了,你真的無事嗎?”就在元辰知道李顏夕所有的事情之後,就十分擔心曆軒夜再傷李顏夕。他也知道李顏夕如今還放不下。
李顏夕皺了皺眉頭說道:“並無事,我們坐下來好好喝一杯吧。莫要為這點小事白白擾了性質。”
元辰點了點頭,看著李顏夕終究沒有再說什麼。白暮景和榮信陽也知道元辰在李顏夕心中的地位十分重,是他們無法取代的。也看得出來,元辰懂得李顏夕的一些事情。心中有些悶悶的,不過都藏在心底。
曆軒夜這邊,看完李顏夕的舞,就對那些舞娘沒有什麼性質。想起李顏夕說的那些話,又想起李顏夕的冷漠。心中十分難受,曆軒夜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酒,希望用酒麻痹自己。
南城回來,看到曆軒夜這樣,忍不住勸道:“王爺,莫要再喝了,身體重要。”
曆軒夜還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說道:“怎麼樣了,探子呢?”
南城想了想說道:“探子全部不見,不知去向。還有跟在顏夕姑娘身邊的元辰公子好像會些武功,而且武功修為應該不低。”
“看來拿著人是被他們抓去的?”曆軒夜輕笑了兩聲:“再派兩批人去她身邊,要武功高的,倘若再被察覺,你就在這裏守著吧。”
南城應下,想了想說:“我們要不要跟著他們,看看他們把我們的人藏到哪裏去了。”
曆軒夜喝了杯酒,看著南城說道:“這些都是死士,寧死不屈的。你應該信任你手中調教出來的人。即使被她問出來了又如何,她知道了又能如何。”
白暮景皺了皺眉,看著李顏夕擔心的說道:“想必明日誰都懂得你是紅顏閣老板的事實了。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我本身就是紅顏閣老板,有什麼好擔心的。曆軒夜可以查出來是他的本事,大不了以後我不再跳舞,隻好好做我的老板就好了。”李顏夕不覺得這件事可以傷害到她什麼,如今她的處地她也明白,她也看得出曆軒夜是在幫她。
榮信陽看著李顏夕,想要透過她看到她的心是什麼樣的。他看得出來,李顏夕是故意避開曆軒夜,理由也絕對不是她口中說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