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看了看李顏夕,問道:“小姐。”李顏夕看了看天,說道:“時辰也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小心點回去。”
白暮景轉身匆忙的走出房門,隻留下一聲:“知道了。”
李顏夕看了看青煙,說道:“青煙,送送暮景。”
白暮景搶著說:“不必了,青煙留步吧。”白暮景慢慢的走出紅顏閣,擦肩而過一個人,多看了白暮景幾眼。白暮景並不認識她,所以並未在意。上了車之後,書景才說道:“剛剛那個是老爺的部下,也是老爺的親信,我去老爺書房的時候見過兩次,少爺不認得他嗎?”
白暮景本來閉著眼睛,本來打算閉目養神的,聽要書景這句話,睜開眼睛,看著書景問道:“你是說剛剛那個是父親的人,你確信是父親的人。你沒有認錯?”
“並沒有,書景敢保證就是老爺的親信,書景跟著少爺清修,所以見到的人很少,記住一個人,還是可以的。”書景肯定的說。
白暮景撩起車簾,看向紅顏閣的方向,說道:“他為何來紅顏閣,難道父親他想收紅顏閣?”
連白暮景都不懂的事情,書景又怎麼可能懂,說道:“書景不懂。”
白暮景看著書景,搖了搖頭:“你不懂沒關係,今晚就會懂了。”
白府的親信歐陽哲,一個小官,不過有著白蕭年的幫助,再加上自身的優點,在官場上麵混得如雲得水。此次白蕭年想拿下紅顏閣這個懂得許多秘密的地方,第一個想到了歐陽哲,歐陽哲會說話,又長得一表人才。白蕭年覺得歐陽哲這樣的小官比其他大官更能讓李顏夕喜歡。
歐陽哲是第一次來到紅顏閣,一進紅顏閣,就有姑娘迎上來,對著歐陽哲說道:“公子看著麵生,是第一次來吧,紅顏閣白天不開門的,不過兩個守門的大哥又去了哪裏。公子既然進來了,紅顏閣也沒有趕人的道理,公子是來玩樂還是找人啊。”那個姑娘看著歐陽哲一表人才,難免有些動心。
歐陽哲後退一步,那個姑娘身上有一種香料讓他有些討厭,有些刺鼻。歐陽哲有禮貌的回了姑娘的話:“姑娘,在下歐陽哲,今年高中狀元,有幸給朝廷賣命,如今丞相讓我來跟紅顏閣的老板,顏夕姑娘談一件事情,請姑娘引薦引薦。”
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歐陽哲,點了點頭說道:“原來你就是今年的狀元爺啊,好吧,我去稟報。倘若你說的不屬實,或者你是因為想見我們小姐一麵故意撒的慌,那麼紅顏閣絕對不會放過你,紅顏閣可不是可以胡鬧的地方。”
歐陽哲看著這位姑娘立馬變了臉色,就不由感歎紅顏閣的顏夕姑娘真會調教人,就連小小的一個姑娘,都可以調教得如此大方。歐陽哲向著姑娘說道:“有勞姑娘了。”
二樓李顏夕房中,李顏夕正在和元辰討論琴譜,看著一個黃衣姑娘走進來。李顏夕知道她是紅顏閣中一個,不過紅顏閣如此多的姑娘,平時李顏夕都是找兩個有著習舞天分的人教了,再讓她們教其他的姑娘。故李顏夕雖然是紅顏閣的老板,不過對紅顏閣的姑娘,隻是見過幾麵。而姑娘們見李顏夕這樣不愛和他們說話,他們那裏敢主動找李顏夕。如今的關係就淡了。那個姑娘向著李顏夕行禮,說道:“小姐,下麵有一個自稱是今年狀元爺的人像見你,說是奉了丞相之命來跟小姐你談什麼。”
青煙看了看李顏夕,問道:“小姐。”李顏夕看了看天,說道:“時辰也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小心點回去。”
白暮景轉身匆忙的走出房門,隻留下一聲:“知道了。”
李顏夕看了看青煙,說道:“青煙,送送暮景。”
白暮景搶著說:“不必了,青煙留步吧。”白暮景慢慢的走出紅顏閣,擦肩而過一個人,多看了白暮景幾眼。白暮景並不認識她,所以並未在意。上了車之後,書景才說道:“剛剛那個是老爺的部下,也是老爺的親信,我去老爺書房的時候見過兩次,少爺不認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