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合上信,把信放在燭光之下:“我自有分寸,媽媽不用擔心。對了過幾日,我陪著心髒去送一批貨物,紅顏閣的事情就請媽媽多費費心了。”李顏夕看著信燒毀,心中微微動的情也跟著這封信燒毀。
趙媽媽笑道:“小姐出去走走也好,紅顏閣的事就交給我吧。小姐不必擔心。不過那抓到的幾個探子如何處理?”
李顏夕看著窗外,窗外的天空掛滿星辰,顯得十分好看。李顏夕輕輕說道:“倘若過了明日,他們再不說,就放了他們吧,畢竟是一條人命。”
趙媽媽今日也進去看了一下探子,看見探子的慘狀,就覺得李顏夕還有這樣陰暗的一麵。如今聽李顏夕這樣一說,趙媽媽覺得李顏夕這樣的一麵都是麵對那些不好的人,本身還是善良心軟的。趙媽媽陪著李顏夕說了兩句話就退了出去,隻留下青煙陪著李顏夕。
李顏夕看向青煙,問道:“青煙,你會武功嗎?”
青煙倒茶的手一頓,隨即說道:“小姐說什麼呢,青煙連字都不認識幾個,怎麼可能會武功呢。”李顏夕隻是笑,並沒有說什麼。
青煙看著李顏夕,實在不懂該說什麼,隻是靜靜的看著她。李顏夕看向窗外,沉思。
白暮翾回到宮中,裏麵跪了一地的宮女丫鬟,白暮翾心中暗叫不好。貼身宮女突然出現,向著白暮翾說:“娘娘,請跟奴婢來。”白暮翾跟著宮女來到偏殿,拿出早就放好的衣物對著白暮翾說道:“請娘娘換上吧。”
白暮翾換了衣服出來,坐著讓宮女梳妝。想來曆封言此時不應該來這裏才對,就說到:“皇上為何來此?”宮女幫著白暮翾插上金釵:“不是皇上,是皇後娘娘,說是要來看娘娘的。我謊稱娘娘去禦花園賞花了,正要去尋,正巧碰上娘娘您回來。”
白暮翾在宮中和任何一位妃子都沒有來往,因為她受皇帝盛寵,也沒有哪一位妃子願意接近她。皇後雖然麵上待她好,可始終是麵上,如今來此是為何?白暮翾梳洗打扮好之後,就來到了正殿,看見打扮極好的皇後,眼中閃過一絲差異,不過還是乖乖巧巧的行禮:“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放下茶杯,看著底下跪著的人,閃過一絲妒意,不過還是平靜的說道:“免禮平身。”
白暮翾揚起笑容說道:“姐姐今日怎麼想著要來我宮中,是有什麼事?”
“妹妹坐吧。”皇後環視著四周,說道:“隻從你進宮以來,我們姐妹兩就沒有怎麼好好說過話,如今我來就是想和妹妹好好的聊聊。”
“是我沒有去找姐姐,覺得姐姐處理後宮事宜,日理萬機,故沒有去打擾姐姐,哪裏有怪姐姐的道理。”
皇後聽著白暮翾一番客套話,心中十分好受。想著剛剛的場景,就說道:“妹妹晚上去逛禦花園,也不讓一個人跟著,小心宮中有些不安分的人,等下傷了妹妹就不好了。”
李顏夕合上信,把信放在燭光之下:“我自有分寸,媽媽不用擔心。對了過幾日,我陪著心髒去送一批貨物,紅顏閣的事情就請媽媽多費費心了。”李顏夕看著信燒毀,心中微微動的情也跟著這封信燒毀。
趙媽媽笑道:“小姐出去走走也好,紅顏閣的事就交給我吧。小姐不必擔心。不過那抓到的幾個探子如何處理?”
李顏夕看著窗外,窗外的天空掛滿星辰,顯得十分好看。李顏夕輕輕說道:“倘若過了明日,他們再不說,就放了他們吧,畢竟是一條人命。”
趙媽媽今日也進去看了一下探子,看見探子的慘狀,就覺得李顏夕還有這樣陰暗的一麵。如今聽李顏夕這樣一說,趙媽媽覺得李顏夕這樣的一麵都是麵對那些不好的人,本身還是善良心軟的。趙媽媽陪著李顏夕說了兩句話就退了出去,隻留下青煙陪著李顏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