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節哀啊。”慕容蕁看向白暮翾落下來的眼淚,不由得歎了口氣,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想來她的傷心是真的,不是宮中待久了,會做戲的。
白暮翾看向慕容蕁,說道:“讓側妃見笑了。可本宮忍不住,多謝側妃念在姐妹情誼來看我。”
“是皇上擔心你身子,怕你傷心過度,如今你身子又如此虛弱。我也想來看看你,勸解勸解你,孩子日後終會有的,莫要太過傷心了,失了皇上的心不好啊。”慕容蕁看著白暮翾如此,心中想著以前的好。她們兩家雖然是多年的宿仇,可她和她卻聊的十分好。她們曾經情同姐妹。在她嫁入王府之前一天,白暮翾還來祝福他和她,那時候白暮翾是哭著求她要好好的照顧曆軒夜的。她也知道她是如何的喜歡她,就算是她嫁入了軒王府,她們也沒有斷了書信來往,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說笑笑。可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可能是宮中太過厲害,讓她這朵白蓮花染黑了吧。又或者是她心中還放不下他,妒忌他對自己的寵愛才會如此的吧。
白暮翾走過去,做到慕容蕁的身旁,握住慕容蕁的手說道:“蕁姐姐,之前是我還放不下軒王,才會如此對你,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看在我如今小產,剛剛失去了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這幾天我想清楚了許多,我剛剛沒有了孩子,覺得世界上我在乎的人就隻有你們幾個了,你們都不要再離開我了。”
慕容蕁見白暮翾如此說,以為白暮翾真心悔改,點了點頭說道:“好,不管如何,我們都是姐妹。”
白暮翾笑了笑說道:“都是姐妹。”慕容蕁還是以前那般相信人心,還像以前那般相信白暮翾是一個天真無暇的人。可她卻從未想過,白暮翾接近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兩家世仇,她們交好。如今白暮翾進去宮中,宮中如此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如今的她早已經不單純,滿是心機城府的她,怎麼還會用心去交朋友呢?
白暮翾拉著慕容蕁的手,說了說在宮中舉目無親受盡委屈的日子,又說了說一些閑話,就說道:“聽聞軒王最近喜歡上了顏夕姑娘。皇上微服私訪去見了她,說她配軒王正好,又聽聞前些日子,楓葉林賞景,蕁姐姐你失手推了她入湖中,是真有此事嗎?”
慕容蕁看著白暮翾說道:“你信嗎?”
白暮翾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信,蕁姐姐你平日最善心,喜歡佛家,平日裏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的人,怎麼去加害顏夕姑娘那樣的一個人,想必是那個顏夕姑娘為了奪軒王目光,就做計陷害你。軒王應該是被她迷住了心,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把蕁姐姐給罰了。我可真的為蕁姐姐不平。”
慕容蕁本來要淡忘的事情,又被白暮翾給提起,這是她心中的痛,深入骨髓的痛。她恨李顏夕為何能讓曆軒夜如此為她,她恨曆軒夜為何如此偏寵李顏夕。不過不管如何,怎麼恨曆軒夜,都恨不起來,可能是因為愛太重,恨太輕了吧。故慕容蕁把所有的恨都加在李顏夕的身上,因為她曆軒夜才會如此。不過慕容蕁不願意表露,就說道:“已經過去了,莫要再提了。”
“娘娘節哀啊。”慕容蕁看向白暮翾落下來的眼淚,不由得歎了口氣,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想來她的傷心是真的,不是宮中待久了,會做戲的。
白暮翾看向慕容蕁,說道:“讓側妃見笑了。可本宮忍不住,多謝側妃念在姐妹情誼來看我。”
“是皇上擔心你身子,怕你傷心過度,如今你身子又如此虛弱。我也想來看看你,勸解勸解你,孩子日後終會有的,莫要太過傷心了,失了皇上的心不好啊。”慕容蕁看著白暮翾如此,心中想著以前的好。她們兩家雖然是多年的宿仇,可她和她卻聊的十分好。她們曾經情同姐妹。在她嫁入王府之前一天,白暮翾還來祝福他和她,那時候白暮翾是哭著求她要好好的照顧曆軒夜的。她也知道她是如何的喜歡她,就算是她嫁入了軒王府,她們也沒有斷了書信來往,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說笑笑。可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可能是宮中太過厲害,讓她這朵白蓮花染黑了吧。又或者是她心中還放不下他,妒忌他對自己的寵愛才會如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