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想為他做什麼。”李顏夕抬手把劍剝離,看著斷魂說道:“剛剛我並沒有拿胞弟威脅姑娘你,是姑娘你先對顏夕動手的。姑娘的胞弟,顏夕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可姑娘可知道,想要接你胞弟離開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倘若胞弟落到那些人的手中,就不會那麼好過了。”
斷魂皺了皺眉頭,看著李顏夕問道:“你如此說,想必你是知道那些人是誰了?”
李顏夕低下頭,看著鞋有一點濕了。說道:“今日去了許多地方,暗中打探了不少。有人顧姑娘你來殺我,可是一天過去了,還是沒有消息。你的主顧會不會著急了呢?姑娘若不信我,你可以回去查看查看。榮家大小姐,不,現在應該喚軒王府七夫人,榮菡,她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我不知她是如何查出來你的胞弟在哪裏的,不過她派人到哪裏就是想要抓你的胞弟回去,逼你出來。或者折磨他,泄憤。後宮女人的手段,比你們殺手更讓人覺得滲人,因為你們至少給個痛快,可是她們。”李顏夕笑了笑,說道:“姑娘想必也見過那些手段,你的主顧如今對你胞弟下手,你就不覺得寒心嗎?”
“你怎知她是我的主顧,你又怎麼能肯定她是我的主顧。”斷魂看著李顏夕,覺得此人心機縝密,不是她可以鬥得過的。倘若她隻是一個沒有親人,沒有牽絆的殺手,也罷。可是偏偏她又有一個胞弟,又在她手上。
李顏夕理了理衣服,說道:“曜城中雖然恨我的人很多,可是隻有她才會如此大膽,想殺我滅口。而你剛剛的話告訴我,我猜的沒錯。”
斷魂愣了愣,看向李顏夕。李顏夕上前一步,拿過斷魂手中的刀說道:“姑娘可以回去看看,回來的時候,我們在談吧。以後不要亂用刀劍了,刀劍無眼。”
李顏夕把劍扔給暗衛,就出了房間。青煙看著李顏夕問道:“小姐就不怕她截了她的胞弟離開嗎?”
李顏夕看向元辰,說道:“如今她的處地已經不安全了,既然榮菡知道了她的胞弟在哪裏,那麼也應該知道她長什麼樣子了。即使她帶著她的胞弟離開,她已無安寧之日。縱使她的武功很好,可是雙手難敵四拳。榮菡的性子會讓她離開嗎?以榮菡七夫人的身份,以榮府的勢力,殺一個江湖殺手,很難嗎?隨隨便便一個罪名,她就會永生被通緝,想要榮菡不這樣做也可以,就是殺了我。可是我也可以這樣做,我已經把她推上絕路了,這回就要看她如何選擇了。是逃亡,是安定,一念之間,生死之差。”
“七夫人是怎麼知道她的弟弟的?”青煙有些不解:“她身為殺手,殺過無數人,她的胞弟就是她的軟助。那麼多的仇家,她多年可以把胞弟保護得那麼好,如今小姐你找到是因為見過她的真實容顏,那榮菡怎麼能找得到的?”
“並不想為他做什麼。”李顏夕抬手把劍剝離,看著斷魂說道:“剛剛我並沒有拿胞弟威脅姑娘你,是姑娘你先對顏夕動手的。姑娘的胞弟,顏夕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可姑娘可知道,想要接你胞弟離開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倘若胞弟落到那些人的手中,就不會那麼好過了。”
斷魂皺了皺眉頭,看著李顏夕問道:“你如此說,想必你是知道那些人是誰了?”
李顏夕低下頭,看著鞋有一點濕了。說道:“今日去了許多地方,暗中打探了不少。有人顧姑娘你來殺我,可是一天過去了,還是沒有消息。你的主顧會不會著急了呢?姑娘若不信我,你可以回去查看查看。榮家大小姐,不,現在應該喚軒王府七夫人,榮菡,她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我不知她是如何查出來你的胞弟在哪裏的,不過她派人到哪裏就是想要抓你的胞弟回去,逼你出來。或者折磨他,泄憤。後宮女人的手段,比你們殺手更讓人覺得滲人,因為你們至少給個痛快,可是她們。”李顏夕笑了笑,說道:“姑娘想必也見過那些手段,你的主顧如今對你胞弟下手,你就不覺得寒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