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聽聞此,看向李顏夕。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不如你把釀好的百年忘的酒給我一杯,我去給他喝下,讓他忘了我?”
元辰皺了皺眉,看著李顏夕臉上的笑意,知道李顏夕是開玩笑的才笑了笑說道:“百年忘花我剛剛給師父,百年忘酒至少要埋在地下一年才有功效,如今取出來恐怕還不能讓他忘了你。”
李顏夕隻是隨意說說,也不是真的想要百年忘酒讓榮信陽忘了他。和元辰聊了一會,就離開了。
榮府的榮父正在處理最近榮家的生日,自從榮信陽被李顏夕拒絕之後,就整日家的喝酒買醉,誰都攔不住,誰都勸不住。榮父也隨著他來,因為他知道那種感受不好受。本來榮信陽在的時候,可以幫著他打理一半的家業,如今榮信陽不在了,隻能自己動手了。
李顏夕下了馬車,來到榮府跟前。說道:“不愧是首富,就連門口都如此的氣派,哪裏是我們這樣的小家可以比的。”
守門的家丁,看著李顏夕如此的好看,又看著馬車和李顏夕身上穿的衣裳都是尋常人家用不起的,也知道李顏夕非富即貴。說話的語氣也好些,對著李顏夕說道:“小姐可是要找誰。”
李顏夕笑著說道:“我找你們的老爺,你們就說紅顏閣的顏夕來訪。拜托了。”
家丁由不得感歎,傳聞中說的真是沒錯,李顏夕的相貌還真是世間少有。他們都推著去稟告,因榮信陽和李顏夕的事情。如今已經人盡皆知了,雖然榮父還沒有說什麼,可是榮母和榮菡對李顏夕已經是厭惡至極了。如今進去稟報不是找著眉頭觸嗎?再說李顏夕哪裏是他們這等下人可以隨便見到的,他們都想在多看一會。
一個最小的家丁說不過他們,隻能去稟告。過一會管家親自出來請李顏夕進去,說道:“顏夕姑娘,老爺讓顏夕姑娘在偏廳稍等片刻,因最近少爺不管理府中事務,老爺有些忙。”
李顏夕聽著管家如此說,就問道:“他如今是怎麼了?”
“少爺如今整日家喝酒,不管世事。”靠管家也是看著榮信陽長大的,歎了口氣,惋惜說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怕少爺從此以後都會如此,老爺隻有這麼一個兒子。怕是怕以後家業會荒廢啊。”
管家看了看旁邊李顏夕的臉色,李顏夕臉色有些不好。管家就說道:“我是無意中說出的,並不是有意責怪姑娘的意思,還請姑娘莫怪。”
李顏夕歎了口氣,說道:“是顏夕不好,哪裏還有怪您的意思呢。”
管家看著李顏夕知書達理,舉止大方。就知曉李顏夕並不像榮菡說的那麼不堪。不過說多錯多,雖然李顏夕沒有怪管家,管家還是不說為妙。一路上再無話,管家引了李顏夕到偏廳,讓人上了茶就退下了。榮父也沒有讓李顏夕等很久,不一會就來了。
榮父進來的時候,李顏夕起身相迎,一番客套話之後。李顏夕就說道:“顏夕今日前來是來找七夫人賠罪的,聽聞七夫人如今還在榮府。”
青煙聽聞此,看向李顏夕。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不如你把釀好的百年忘的酒給我一杯,我去給他喝下,讓他忘了我?”
元辰皺了皺眉,看著李顏夕臉上的笑意,知道李顏夕是開玩笑的才笑了笑說道:“百年忘花我剛剛給師父,百年忘酒至少要埋在地下一年才有功效,如今取出來恐怕還不能讓他忘了你。”
李顏夕隻是隨意說說,也不是真的想要百年忘酒讓榮信陽忘了他。和元辰聊了一會,就離開了。
榮府的榮父正在處理最近榮家的生日,自從榮信陽被李顏夕拒絕之後,就整日家的喝酒買醉,誰都攔不住,誰都勸不住。榮父也隨著他來,因為他知道那種感受不好受。本來榮信陽在的時候,可以幫著他打理一半的家業,如今榮信陽不在了,隻能自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