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點了點頭,等元辰出去之後,李顏夕聽著外麵的打鬥聲和空氣中加夾著雨水的血腥味。終於一切都平靜了,元辰在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李顏夕把手中的茶遞給元辰,說道:“你剛剛淋了那麼久的雨。喝口熱茶把,去去寒。什麼都不必跟我說了,都結束了。”
“嗯,你放心,都結束了。”元辰看著外麵的天色,今日是結束了,可是後麵的路才剛剛開始。
小住了幾日,雨停了,就要離開了。李顏夕收拾好東西,和住持告別之後,就出了寺廟門,沒想到碰見了榮母。榮母並不認識她,不過榮母身邊的小丫鬟認識她。榮母聽說她就是李顏夕之後,就叫住她。看著李顏夕笑了笑:“果然如同傳聞所說是如此的傾城絕色。不過傳聞所說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個我可不信。”
李顏夕能感覺到榮母身上的敵意,不過如今她沒有時間陪她玩。趙媽媽讓人來說,園子已經按照她給的改好了,她急著回去看看。雖然李顏夕不喜歡榮母,不過畢竟是榮信陽的母親,所以還是敷衍說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不過是一些不懂得這些之道的人說出來的話,以訛傳訛刻意誇大罷了,顏夕確實沒有這個本事,榮夫人。”
榮母看著李顏夕,好奇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是榮夫人。”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曜城中顏夕並沒有得罪過誰,看著您剛剛氣勢洶洶的樣子,顏夕就知道是顏夕得罪了您,在曜城中隻有您能如此對顏夕。畢竟因為信陽的事情,七夫人派人追殺顏夕,到如今的您如此對著顏夕。顏夕心中早已經明了。況且您和七夫人和信陽很像。”
榮母看著李顏夕,覺得有趣,就說道:“既然來到了這裏,我們就一起去拜佛吧。”
李顏夕婉言拒絕說道:“您是長輩,想要約顏夕一同拜佛,顏夕當然樂意。不過如今顏夕有些急事,就不陪您進去了,改日我們再約。”
榮母可不是胡攪蠻纏的人,看著李顏夕這門有事,就放了李顏夕離開。坐在車上的青煙看著李顏夕問道:“為何榮父那麼好,榮母也識大體,而七夫人就如此的嬌縱,如此的不識大體呢?”
“唉。”李顏夕來自未來,未來的孩子們差不多都有這樣的毛病,有點見怪不怪的了。就說道:“七夫人是首富之女,許多人都想巴結的對象。而她上麵又有一個哥哥,所謂長兄如父,他們那麼多年的過分溺愛,讓她如今變成這樣,也不奇怪。不過還是桂子好,實在,聽話。但願他長大之後,心還是和以前一樣。”
青煙點了點頭,笑了笑:“我從小就是一個人,還沒來得及有個弟弟父母親就。如今我真想有一個弟弟在世,我累了還可以依賴他。”
李顏夕想到在這樣的一個陌生的時空中,她也沒有任何的親人,也覺得有些孤單。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想有一個人陪著我,我們身上留著一樣的血。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背叛我。”
李顏夕點了點頭,等元辰出去之後,李顏夕聽著外麵的打鬥聲和空氣中加夾著雨水的血腥味。終於一切都平靜了,元辰在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李顏夕把手中的茶遞給元辰,說道:“你剛剛淋了那麼久的雨。喝口熱茶把,去去寒。什麼都不必跟我說了,都結束了。”
“嗯,你放心,都結束了。”元辰看著外麵的天色,今日是結束了,可是後麵的路才剛剛開始。
小住了幾日,雨停了,就要離開了。李顏夕收拾好東西,和住持告別之後,就出了寺廟門,沒想到碰見了榮母。榮母並不認識她,不過榮母身邊的小丫鬟認識她。榮母聽說她就是李顏夕之後,就叫住她。看著李顏夕笑了笑:“果然如同傳聞所說是如此的傾城絕色。不過傳聞所說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個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