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講理(1 / 2)

南城說道:“顏夕姑娘請跟屬下來。”南城帶路根本不是去慕容蕁的院子,而是去偏廳。李顏夕已經有許久沒有來這裏了,這裏還是和以前一樣,剛剛倘若李顏夕硬闖一定會露出馬腳,畢竟李顏夕不是寶嫣,他們眼中的李顏夕並沒有來過王府,那麼熟悉王府的路,倘若曆軒夜問起,李顏夕肯定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管如何回答,曆軒夜心中應該都不會相信的吧。李顏夕感謝剛剛的那一抹劇痛,不然她就犯下大錯了。

南城帶著李顏夕來到偏廳說道:“請顏夕姑娘在這裏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叫王爺。”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請便。”李顏夕在南城離開之後,心中暗暗想道:“為什麼我進王府的時候會心疼痛呢,是這個地方傷得我太深,還是這裏是我回憶中最不想來的地方?”

不一會,曆軒夜就親自過來。李顏夕雖然在氣頭上,不過畢竟曆軒夜是王爺,該守的規矩還是得守。李顏夕行禮說道:“參見王爺。”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麵有怒色,就知道李顏夕是為了什麼事情而來的,對著李顏夕說道:“顏夕姑娘,去書房談吧,這裏多有不便。”

李顏夕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談,就點了點頭,跟著曆軒夜來到書房中。李顏夕就直接對著曆軒夜說道:“想必王爺也知道顏夕是因為什麼來的吧,顏夕今日來就是想問問,為何王爺要如此針對信陽。”

“信陽。”曆軒夜冷笑一聲,來到桌邊坐下說道:“若是本王沒有記錯的話,那麼應該前段時間榮家公子萬兩白銀為聘禮,隻為迎娶顏夕姑娘這件事在曜城傳得沸沸揚揚,那時候本王聽聞的是顏夕姑娘拒絕了,而榮家公子大病了幾日。如今聽聞姑娘這樣親密的稱呼榮家公子為信陽,想必是傳說不可信,應該是顏夕姑娘答應了榮家公子,不然也不會如此幫他鳴不平,更不會這樣親密的叫他。”

李顏夕看了看屋中隻有青煙,南城,曆軒夜和她四個人,就說道:“青煙你出去。”

青煙看這個陣勢怎麼放心留李顏夕在這裏,就說道:“小姐,我不出去。”

李顏夕皺了皺眉說道:“青煙,你聽話,出去。”青煙想著自己不會武功,留著也不能怎麼樣,就點了點頭出去了。南城看向曆軒夜,後者也點了點頭,南城跟著青煙出去。現在房中隻剩下李顏夕和曆軒夜二人。李顏夕看著曆軒夜說道:“王爺,顏夕和信陽隻是知己,說白了,顏夕視信陽為兄長。榮菡雖然如今不是你軒王府的七夫人了,可是榮家多多少少也幫過你一些吧,你不能這樣對待榮家,於情於理都不行。顏夕本以為養我是一個念舊情的人,不然也不會再八夫人去世幾年後心中還是念念不忘八夫人,如今顏夕覺得自己錯了,倘若王爺您念舊情,那麼就不會在剛剛休了榮菡之後,就如此針對榮家。”

南城說道:“顏夕姑娘請跟屬下來。”南城帶路根本不是去慕容蕁的院子,而是去偏廳。李顏夕已經有許久沒有來這裏了,這裏還是和以前一樣,剛剛倘若李顏夕硬闖一定會露出馬腳,畢竟李顏夕不是寶嫣,他們眼中的李顏夕並沒有來過王府,那麼熟悉王府的路,倘若曆軒夜問起,李顏夕肯定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管如何回答,曆軒夜心中應該都不會相信的吧。李顏夕感謝剛剛的那一抹劇痛,不然她就犯下大錯了。

南城帶著李顏夕來到偏廳說道:“請顏夕姑娘在這裏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叫王爺。”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請便。”李顏夕在南城離開之後,心中暗暗想道:“為什麼我進王府的時候會心疼痛呢,是這個地方傷得我太深,還是這裏是我回憶中最不想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