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應該不會(1 / 2)

元辰歎了口氣,看向榮信陽說道:“暮景你先回府吧,信陽也先回去吧。天就快亮了,你們兩個倘若不回去,會讓他們起疑的。”

榮信陽看著外麵的天,點了點頭。跟著白暮景一前一後的走出了龍門鏢局。滄漄看著暮景的背影,問元辰和秦羽裳道:“我是不是不該告訴他這樣的事實,他好像真的承受不起。”

“你是對的。”元辰坐下看著地圖說道:“你如今不告訴他,他日後也會懂得,倘若是無意中得知也罷,倘若是在碰上什麼事情得知,怕是怕會有危險。不過如今顏夕被劫,他心中不好受,你這樣讓他心中更是不好受。他不知回去要如何麵對他的父親,也不知要如何麵對我們,麵對顏夕,麵對死在他父親手下的忠臣和無辜的百姓們。”

秦羽裳從懷中拿出在安惜語密室中找到的證詞說道:“我在軒王爺府中找到了這個,因是軒王府八夫人和其他幾個人的恩怨,我就帶出來了,剛剛榮公子在,而這個恩怨中又有關於七夫人榮菡的,故沒有拿出來,如今你看看是否要留著。”

元辰打開一看,看見上麵寫著的一幕一幕,比李顏夕親口說的還要凶殘上許多。元辰終於懂得李顏夕為何執著於過去,不肯放手,也終於明白這些對於李顏夕的傷害,不隻是她平平淡淡說出來的那麼風淡雲輕,一個個計謀,對一個絲毫沒有心機的女子,心思單純的女子,一場場陷害,害她從雲端跌落,最後毀容,被安上通奸的罪名,被浸豬籠。這樣對一個女子來說,是不是太過殘忍。李顏夕處置榮菡的時候,元辰覺得李顏夕心太狠,畢竟榮菡現在還大病著。如今在看這個,元辰不會怪李顏夕,比起她的痛來說,榮菡的不算什麼。

元辰看完之後,就好生收起來了,對著秦羽裳說道:“這是關於軒王府八夫人的事情,等找到顏夕之後,我自會交給她,這件事你就不必在她麵前提起了。”元辰不想讓李顏夕在麵對一次那樣的痛,可能這張紙寫著有李顏夕想知道的答案,可元辰卻不忍心讓李顏夕知道,因為太痛了,就連他這個戲外人都覺得痛,那李顏夕這個戲中人痛得不更深。元辰不想讓她在勾起往日上心之事,不過元辰也想她放下心中仇恨。

“八夫人的事?”滄漄看向元辰,不知元辰為何要收下這個,又想到現在的紅顏閣以收集消息為主,也不問了。看著地圖指了幾個點,又開始和元辰商討李顏夕到底在哪裏的事。

外麵的人瘋狂的找李顏夕,李顏夕卻一夜好眠。李顏夕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密室。密室除了一張她睡得軟塌,還有一張桌子,什麼都沒有,四周都是石壁,沒有窗,沒有門。李顏夕起身,聞著空氣中的熏香,心中想道:“這裏到底是哪裏,熏香也隻是一些安神香,並沒有怕她逃脫而加上什麼迷藥,他們真的不怕她逃脫嗎?是他們太自信,太小看她。還是她真的逃不出去。”

元辰歎了口氣,看向榮信陽說道:“暮景你先回府吧,信陽也先回去吧。天就快亮了,你們兩個倘若不回去,會讓他們起疑的。”

榮信陽看著外麵的天,點了點頭。跟著白暮景一前一後的走出了龍門鏢局。滄漄看著暮景的背影,問元辰和秦羽裳道:“我是不是不該告訴他這樣的事實,他好像真的承受不起。”

“你是對的。”元辰坐下看著地圖說道:“你如今不告訴他,他日後也會懂得,倘若是無意中得知也罷,倘若是在碰上什麼事情得知,怕是怕會有危險。不過如今顏夕被劫,他心中不好受,你這樣讓他心中更是不好受。他不知回去要如何麵對他的父親,也不知要如何麵對我們,麵對顏夕,麵對死在他父親手下的忠臣和無辜的百姓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