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徐念笑了笑說道:“我已經不小了,可以看得懂局勢,也可以懂對錯。皇帝舅舅做的錯事實在是太多了,我以為母親身為公主,不爭權就可以平平安安過一生,卻沒有想到會是如此。”
琴兒看著馬車停下來,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麵說道:“郡主,軒王府到了,下車吧。”
徐念被琴兒扶下車,看著三年不變的軒王府。笑了笑說道:“許久不來,這裏還是沒有變,不知道裏麵的人是不是還沒有變。”
小廝進去通傳,而出來迎接的是南城。南城看見徐念行禮說道:“參見郡主。”
“我今日就是路過軒王府,想著許久不來,來看看,舅舅如今在哪裏?”徐念擺了擺手,讓南城免禮,跟著南城進了軒王府。南城在前麵引路。
“如今王爺在書房,吩咐屬下領您去書房見他。”南城並不是什麼多話的人,而徐念也不多話。到了書房門口,徐念想了想,接過琴兒手中的糕點盒子,對著琴兒說道:“琴兒在這裏吧,我自己進去就好。”
說著就抬腳進了書房,給曆軒夜行禮之後,兩個人就坐在桌邊閑聊。曆軒夜看著徐念問道:“你今日是從哪裏來啊?肯定不是專門來看本王的,你知道本王不喜歡這些點心的。”
“今日本想去找顏夕姑娘學舞技,可是顏夕姑娘不在。李府又離軒王府如此近,我就想著許久沒有來看看舅舅了,就來看看。”徐念笑了笑說道:“以前在舅舅家吃到的蓮子羹是最好吃的,如今不管誰給我做,都做不出那個味道了,我想著想著就嘴饞了,來你這裏討一碗。”
“說什麼話,你叫人來說一句,本王讓那個廚子跟著你回去就好了,還用得著白跑一趟。”曆軒夜聽聞徐念說起李顏夕,就說道:“顏夕姑娘被劫走了,怎麼也找不到行蹤。”
徐念並沒有聽到李顏夕被劫走的消息,紅顏閣還在照常運行,而剛剛那個小廝隻是和她說李顏夕出了遠門而已,就說道:“怎麼會,我並沒有聽到關於顏夕姑娘被劫的事,像她這樣的人,倘若真的被劫,豈不是人盡皆知?而剛剛我去李府,李府的小廝並沒有慌亂之意,隻是說了顏夕姑娘出了遠門而已,不知何時回來。”
“如今已經封鎖了消息,倘若顏夕姑娘被劫的消息傳出去會大亂。”曆軒夜皺了皺眉說道:“如今並沒有什麼傳聞四起,卻不知他為何要抓顏夕。”
徐念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宮中的那位,如今顏夕姑娘不見了,你如此的著急,那麼他倘若拿顏夕姑娘和您換什麼,你都會換的吧,倘若真的是他,那麼事情就難辦了。”
曆軒夜看著徐念說道:“念念,你知道了什麼?”
徐念起身,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父親是一代忠良,母親貴為公主。本應該幸福美滿的過一生,而他卻下了殺手。父親那一戰明明是勝了,卻沒有再見到父親回來的身影。隨行的將士說,父親在斬殺敵人的時候被殺害,那時候我和母親都信了。舅舅和父親多年好友,那時候奪位的時候,父親也鼎力相助,也就是因為父親的去世,所以舅舅必須掛帥親征,必須征戰沙場,而就在這時候,先帝駕崩了,皇帝舅舅登了帝位。天下人都在懷疑如今皇帝舅舅的皇位到底是不是名正言順,母親也是。母親追查許久才找到真相,卻被身邊的小人暗中下毒,毒越積越深,最後命喪黃泉。我也是在母親死後才得知這件事情,在母親的靈前,母親的奶娘把母親寫給我的信交給我,我看過之後得知一切真相。信中母親讓我不要去管這樣的事情,畢竟這水太深了,可是涉及那麼多人,我不得不管。如今這樣的場景,不是和當年一樣嗎?舅舅好傻,為何絲毫沒有懷疑是皇帝舅舅所為的呢?”
“我知道,他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徐念笑了笑說道:“我已經不小了,可以看得懂局勢,也可以懂對錯。皇帝舅舅做的錯事實在是太多了,我以為母親身為公主,不爭權就可以平平安安過一生,卻沒有想到會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