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知道元辰倘若不給她上戰場,必然有的是辦法讓她去不了。所以李顏夕隻好點頭應下,看著一旁的青煙說道:“青煙不會武功,就不必去了,畢竟戰場上麵十分危險,倘若你有什麼事,我會擔心的。”
青煙看著李顏夕說道:“可是青煙想跟著小姐去,邊疆十分苦,倘若沒有青煙,小姐身邊沒有人服侍,青煙不放心。”
“青煙,我是去戰場,並不是去過享受的,你見過上戰場還帶著丫鬟去的嗎?你好好待在李府中,幫我整治李府。或者去趙媽媽哪裏幫幫忙,在曜城中等著我回來。”李顏夕看著青煙說道:“不過有一點,就是信陽暮景還有滄漄他們,不能告訴他們我要上戰場的事情。我不打算帶著他們一起去,就不要再這時候告訴他們免得他們擔心。不僅僅是他們,不管是誰都不能說出去,你知道嗎?”
青煙皺了皺眉頭,說道:“倘若他們問起,青煙要如何說?”
李顏夕想了想說道:“就說我和元辰回去探望他師父了,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不管是趙媽媽也好,府中管家也好,都不許說。”李顏夕既然要決定去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刀劍無眼,她也不知道此次所去的危險,還是先瞞著他們,免得他們擔心。
青煙紅了雙眼,說道:“知道了,小姐青煙在此等著你們凱旋歸來,你們一定要平安歸來。”
李顏夕點了點頭,心中擔心著曆軒夜。看著曆軒夜的行軍速度,應該明日就快要到邊疆了吧。李顏夕知道曆封言的手段,也知道他暫時還不會動曆軒夜的。畢竟如今邊疆告急,他還靠著曆軒夜打勝仗,倘若曆軒夜真的在戰場上戰死了,那麼曆封言便可以不用擔心後人會查這件事,可是倘若曆軒夜戰贏了,那麼他就可以殺了曆軒夜,像當年對待徐榮將軍一樣對待他。李顏夕知道曆封言並沒有那麼快動曆軒夜,可是心中還是擔心曆軒夜,想早一日去到他身邊。
元辰看著李顏夕還是沒有放下曆軒夜,在那次曆軒夜用三萬精兵換了李顏夕回來之後,李顏夕原來堅定的要離開曆軒夜的意誌已經被徹底的打碎,如今的李顏夕心中眼中怕隻有他一個了。
第二日李顏夕就女伴男裝,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出了曜城,向邊疆而去。在李顏夕離開之後,青煙也出了門,青煙帶著紗帽來到一家隱秘的府宅,看了看四下無人,才進了府宅。來到一書房中,對著戴麵具的男子下跪說道:“主人,顏夕姑娘和元辰公子,羽裳姑娘剛剛已經出了城門,正在往邊疆去。”
帶麵具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果然她還是放不下,就是因為她放不下,所以我的大仇才會有可以報的機會。”
青煙皺了皺眉說道:“畢竟顏夕姑娘是一個局外人,把一個局外人牽扯進來是不是有些不好,是不是有點殘忍了。”
李顏夕知道元辰倘若不給她上戰場,必然有的是辦法讓她去不了。所以李顏夕隻好點頭應下,看著一旁的青煙說道:“青煙不會武功,就不必去了,畢竟戰場上麵十分危險,倘若你有什麼事,我會擔心的。”
青煙看著李顏夕說道:“可是青煙想跟著小姐去,邊疆十分苦,倘若沒有青煙,小姐身邊沒有人服侍,青煙不放心。”
“青煙,我是去戰場,並不是去過享受的,你見過上戰場還帶著丫鬟去的嗎?你好好待在李府中,幫我整治李府。或者去趙媽媽哪裏幫幫忙,在曜城中等著我回來。”李顏夕看著青煙說道:“不過有一點,就是信陽暮景還有滄漄他們,不能告訴他們我要上戰場的事情。我不打算帶著他們一起去,就不要再這時候告訴他們免得他們擔心。不僅僅是他們,不管是誰都不能說出去,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