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裳收回刀,扔給副將說道:“知道了,姑娘。”
李顏夕看向秦羽裳,笑了笑說道:“此去危險重重,你很有可能被抓住,可能被嚴刑拷打,被逼供,你可受得住?”
秦羽裳笑了笑說道:“那次去不是危險重重,姑娘要相信我。”
副將看著李顏夕說道:“這個方法好是好,可是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你一個姑娘是怎麼想出這樣的方法的。”
李顏夕看向副將說道:“就在剛剛,你們也不信我可以想出如此好的辦法。殘忍,他們想要統治天下,挑起了戰亂,害得那麼多的百姓陷入這樣的戰爭中,這樣多的無辜的生命被他們殺害,難道他們不殘忍嗎?我這樣不過就是保家衛國而已,哪裏算得上是殘忍。”
這一句話讓剛剛看不起李顏夕的副將們對她更是欽佩。曆軒夜也看著李顏夕,冰冷的臉上有了絲絲的笑容。
夜很黑,秦羽裳穿上夜行衣。來到了敵方軍營,找到了正在養傷的主帥的營帳。秦羽裳聽著營帳中傳出來的女人的聲音,想必這個主帥傷得並不重。
秦羽裳聽著裏麵的聲音停了之後,進去一刀解決了主帥和那個女子,那兩個人還沒有叫出聲,就被一刀解決了,連遺言都來不及說。
秦羽裳割下主帥的頭,離開了主營。來到他們放置糧草的地方,此時的敵軍已經發現他們的主帥被殺了,在一片混亂中。秦羽裳放火燒了他們的糧草,殺了幾個人,衝回了涼城。
涼城的百姓都走了,秦羽裳讓士兵把人頭掛上去,跟著李顏夕和曆軒夜現在城牆上看著遠方的敵軍營帳燈火通明。秦羽裳看了看四周沒有元辰的身影,就問道:“元辰呢?”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我把元辰迷暈了,如今他正在睡覺呢,這戰場的血腥味太重,不適合他看。軒王爺,你該下去了。”
曆軒夜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最慢他們也會在一個時辰之後過來攻打他們。曆軒夜看著李顏夕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問道:“你不走嗎?”
李顏夕搖了搖頭,裏麵什麼聲音都沒有,他們會知道是空城,那時候我們的計劃就無法進行了。所以我必須在這裏,為了計劃。
“你在這裏你能做什麼?”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堅定的神情:“你可知道他們有弓箭手。”
李顏夕抱著手中的琴,笑了笑說道:“你不能錯,如今一步也不能錯,你不能讓你的士兵的一部分進來,那樣就會少一分勝算。你在這樣的戰場上,有琴音嗎?讓顏夕好好給你談一首十麵埋伏,有羽裳在,沒有事的。我相信你可以斬殺敵軍。”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歎了口氣,又要說什麼。一個士兵跑上來說道:“參見王爺,回王爺,敵軍已經從敵營啟程,應該有半個時辰就來到了涼城,請王爺下去準備。”如今情況緊急,曆軒夜隻能離開。
李顏夕坐在城牆之上,擺好琴案。歎了口氣,等到聽到來勢洶洶的馬蹄聲停下之後,就開始勾起琴弦。
秦羽裳收回刀,扔給副將說道:“知道了,姑娘。”
李顏夕看向秦羽裳,笑了笑說道:“此去危險重重,你很有可能被抓住,可能被嚴刑拷打,被逼供,你可受得住?”
秦羽裳笑了笑說道:“那次去不是危險重重,姑娘要相信我。”
副將看著李顏夕說道:“這個方法好是好,可是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你一個姑娘是怎麼想出這樣的方法的。”
李顏夕看向副將說道:“就在剛剛,你們也不信我可以想出如此好的辦法。殘忍,他們想要統治天下,挑起了戰亂,害得那麼多的百姓陷入這樣的戰爭中,這樣多的無辜的生命被他們殺害,難道他們不殘忍嗎?我這樣不過就是保家衛國而已,哪裏算得上是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