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說道:“都怪我的魯莽,差點害了你。”李顏夕笑了笑,剛剛想說不用。就看見琴兒頭上戴的發釵,跟剛剛在侯府見到的一種花一樣。剛剛寧婉清還說整個曜城中隻有他們侯府中有。李顏夕皺了皺眉頭,看向徐念問道:“琴兒是何時服侍你的。”
“七八歲的時候吧,那時候母親見她機靈,就讓她做我的貼身丫鬟。畢竟她和我的年齡相當,我們兩個在一起說話都很合得來。我去的四年她一直呆在曜城中,並未離開。”徐念看著李顏夕凝重的神色,問道:“怎麼了,可有什麼不對?”
李顏夕看向一旁的秦羽裳說道:“把她抓起來。”琴兒一聽到李顏夕說的這句話就往屋外跑。李顏夕接著說道:“不能讓他說出一句話。”琴兒看著逃不過,就視死如歸的和秦羽裳打起來,不過她怎麼可能是秦羽裳的對手,三兩下就被秦羽裳扣住了。
聽到動靜進來的趙媽媽看見這樣的場景嚇了一跳,問道:“這是怎麼了?”李顏夕看向被秦羽裳抓住的琴兒說道:“郡主身邊有人不幹淨,我如今正在幫著郡主清理她身邊的人。趙媽媽收拾一間幹淨屋子,我要好好審審她是誰的人。”
徐念不可置信的看著琴兒說道:“琴兒,那麼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會武功,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別人安插在我身旁的探子,倘若不是今日親眼所見,我必然不會相信,你竟然會如此的對我。”
琴兒被秦羽裳押到了另一個房間中,小廝把琴兒綁起來,琴兒可以說話之後,就哭著對著徐念說道:“郡主,我是長公主選中的人啊,我怎麼可能會背叛郡主呢。我們相處也有幾年了,郡主你也知道琴兒是對您忠心耿耿的啊。郡主你真的要相信一個認識不久的青樓女子,而不信跟了你幾年的我嘛?”
徐念看著琴兒問道:“那你剛剛為何要跑,你為何會武功不告知我?”琴兒哭著說道:“顏夕姑娘讓羽裳姑娘過來抓我,我能不跑嗎?你可知道羽裳姑娘的武功是會多厲害,我害怕。至於武功是我在郡主不再的時候練的。”
李顏夕上前拿下琴兒頭上的發釵對著琴兒問道:“剛剛我們去侯府的時候,曾經看見過這種花,寧小姐曾經說,這種話全曜城隻有她這裏有,是極其珍貴的藥材,如今做成發釵帶在你的頭上。我雖然見過你的次數不多,不過也就是兩三次麵,都是看著你帶著這個發釵,可見你十分喜愛。倘若不是真的見過這樣的花的,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發釵。想必是你進過侯府,或者說你就是侯府出來的。”
琴兒看見李顏夕如此輕易的就拆穿了她,看出了她。她也不再掙紮,就對李顏夕說道:“要殺要剮,來吧。”
李顏夕看著琴兒如此,就說道:“你畢竟是郡主的人,怎麼處置還是交給郡主吧。畢竟我也不能多說什麼。不過郡主,她已經知道的太多了,倘若放了她,難保她不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
徐念說道:“都怪我的魯莽,差點害了你。”李顏夕笑了笑,剛剛想說不用。就看見琴兒頭上戴的發釵,跟剛剛在侯府見到的一種花一樣。剛剛寧婉清還說整個曜城中隻有他們侯府中有。李顏夕皺了皺眉頭,看向徐念問道:“琴兒是何時服侍你的。”
“七八歲的時候吧,那時候母親見她機靈,就讓她做我的貼身丫鬟。畢竟她和我的年齡相當,我們兩個在一起說話都很合得來。我去的四年她一直呆在曜城中,並未離開。”徐念看著李顏夕凝重的神色,問道:“怎麼了,可有什麼不對?”
李顏夕看向一旁的秦羽裳說道:“把她抓起來。”琴兒一聽到李顏夕說的這句話就往屋外跑。李顏夕接著說道:“不能讓他說出一句話。”琴兒看著逃不過,就視死如歸的和秦羽裳打起來,不過她怎麼可能是秦羽裳的對手,三兩下就被秦羽裳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