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說道:“奶娘如今也不算老,隻是有些疲憊,說一定要過來看看你,我就帶著她過來了。”李顏夕看向一旁的秦羽裳問道:“一路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秦羽裳說道:“不好的事情倒是沒有,不過跟蹤的倒是有幾個,郡主府中有不少的眼線,都是不同地方的,其中也有寧侯府和皇宮的。剛剛郡主倘若貿然出來,想必如今這一路也不會如此的順利。”
徐念皺了皺眉說道:“都是我,倘若不是我試探寧侯爺,如今我不會是這樣。”
李顏夕搖了搖頭說道:“這不能怪你,寧侯爺就是一個老狐狸,你常常去軒王府,他心中早已經有了懷疑,不過就是他不說罷了。青煙,帶奶娘下去歇息吧。”
青煙連忙帶著奶娘下去,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李顏夕一眼。李顏夕並沒有看見青煙回頭,隻是對著徐念說道:“郡主屋裏請,我還有要事要和郡主談。”
徐念跟著李顏夕進屋,李顏夕給徐念倒了一杯茶。就在這時,窗外發出一聲響聲,嚇了徐念一跳。李顏夕起身對著屋外的丫頭說道:“你們都下去吧,碰見青煙就告知她,我和郡主商量完事就睡下了,讓她不必過來伺候了。”看丫鬟們都下去了,李顏夕才關上了門。李顏夕關上門之後,窗外立即跳進來一個人。
徐念警惕的看著那個人,在看到那個人是曆軒夜之時,才鬆了一口氣。李顏夕看著徐念緊張的樣子笑了笑,和徐念給曆軒夜行過禮之後,李顏夕笑道:“最近郡主可被下的不輕,微微的一點動靜就能把郡主嚇成這樣。”
徐念也笑了笑說道:“我卻時沒有你這樣的定力,你好像早就猜到了舅舅會來。”徐念看著李顏夕不像自己一臉驚訝的樣子,反而一臉平靜。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郡主如此三更半夜來到我的李府,還是我的貼身護衛保護的,軒王爺怎麼能不來一探究竟呢?”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就說道:“小蹄子,你還真是了解本王的性情。”
李顏夕聽著曆軒夜又自稱本王倒是沒有什麼感覺,畢竟如今徐念在,可是聽到曆軒夜稱呼她為小蹄子,就愣了愣。隨後給曆軒夜笑著倒了杯茶說道:“嗯,應該了解一下王爺的性情。多謝王爺給顏夕送來的廚子,做的菜很好吃。”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生疏的稱呼,就說道:“本王不是派他盯著你,隻是想著他做的菜你應該會喜歡吃些,就讓他過來,你不必多想。”
徐念看著他們如此,就說道:“舅舅對顏夕姑娘真是用心。”徐念也不懂得如何稱呼李顏夕,畢竟李顏夕如今還沒有是軒王府的九夫人,即使是,已經是軒王府的九夫人她也不知道要如何稱呼李顏夕,故隻能叫顏夕姑娘。徐念笑著說道:“對我這個侄女卻沒有那麼用心了。”
李顏夕看著天色也不早了,應當早點說完早點回去歇息了,明日還要去趟將軍府呢。李顏夕拿出地圖說道:“過幾日就是寧小姐和上官將軍的大婚之日,我讓人把寧小姐在寧侯府前劫走,趁府中的府兵出來追趕劫了寧小姐的人之時,讓人偷偷潛入寧侯府,去看看寧侯府的禁地裏麵到底藏的是什麼?”
徐念說道:“奶娘如今也不算老,隻是有些疲憊,說一定要過來看看你,我就帶著她過來了。”李顏夕看向一旁的秦羽裳問道:“一路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秦羽裳說道:“不好的事情倒是沒有,不過跟蹤的倒是有幾個,郡主府中有不少的眼線,都是不同地方的,其中也有寧侯府和皇宮的。剛剛郡主倘若貿然出來,想必如今這一路也不會如此的順利。”
徐念皺了皺眉說道:“都是我,倘若不是我試探寧侯爺,如今我不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