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歎了口氣說道:“都是聽聞徐榮將軍很寵愛長公主,幾乎是有求必應,可惜可惜。”李顏夕握住徐念的手說道:“不小心勾起郡主憶起往事,是顏夕不好,郡主莫要見怪。”
徐念把李顏夕遞過來的紙收入袖中,無意的看向李顏夕看的方向,發現有一個丫鬟在匆匆走過。徐念本以為沒有什麼,不過李顏夕如此警惕,那麼她應該也要警惕起來了。徐念鬆開李顏夕的手說道:“每個來將軍府的客人都會問起,我都已經習慣了。顏夕姑娘莫要太在意,我並未傷心,顏夕姑娘你不是第一個如此問,也不是最後一個如此問。”
南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曆軒夜身邊,打擾李顏夕剛剛要說的話,對著曆軒夜說道:“回稟王爺,郡主府兵已經全數換完。”曆軒夜點了點頭,說道:“那本王也應該回府了。”
徐念卻沒有想過曆軒夜會如此早要走,出聲挽留道:“舅舅不吃完飯再離開嗎?為何如此著急。”李顏夕不經意扯了扯徐念的衣袖,在徐念看向她的時候,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徐念。徐念看著李顏夕的眼神,就明白李顏夕要說什麼,於是說道:“如此說來,怕是舅舅還有要事要去做,念念就不留舅舅了,舅舅慢走,多謝舅舅今日幫念念整頓府兵。”
曆軒夜並未說什麼,隻是讚許的看了李顏夕一眼。等曆軒夜離開之後,李顏夕看著徐念身旁的小丫鬟問道:“這個小丫鬟叫什麼名字,為何之前不曾見過。”
徐念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歎了口氣說道:“我給起了一個名師,叫詩玲。是一個可憐人,在將軍府不遠處賣身葬父,故收下了。”
李顏夕看著徐念說道:“郡主也不查查這個人,就把她當成貼身丫鬟,郡主還真是信任人,要是顏夕,畢竟查個清清楚楚,透透徹徹才胖進李府們。”李顏夕本讓徐念收下這個人,是讓她曆練一番,徐念再找一個好的理由把她收到身邊,卻未曾想,徐念一開始就把人收到身邊的。
“我也未曾想過那麼多,隻是看著她可憐,我身邊又少了一個貼身丫鬟,故收下了。”徐念未曾想到如此做有什麼不妥,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這樣做成為了別人眼中十分值得注意的舉動。李顏夕搖了搖頭說道:“你畢竟還小,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放在身邊的,倘若她有加害你之心,那麼你如此舉動,豈不是給了她加害你的機會。顏夕全郡主,還是交給老管家好好查查為好。”
李顏夕看向不遠處的老管家慢慢走近,才說道:“聽說管家盛年時也曾跟著徐榮將軍上過戰場,那這個看人的本領想必十分好吧。莫不說管家是否上過戰場,就說管家在將軍府中十幾年,如此的閱曆,想必是顏夕府中比不了的,郡主還是交給老管家吧。”
老管家笑著說道:“剛剛老奴還勸郡主,可是郡主這個脾氣就是心軟,怕這個孩子在我手底下受什麼委屈,老奴怎麼勸也不聽,如今顏夕姑娘勸怕她還聽一些。”
李顏夕歎了口氣說道:“都是聽聞徐榮將軍很寵愛長公主,幾乎是有求必應,可惜可惜。”李顏夕握住徐念的手說道:“不小心勾起郡主憶起往事,是顏夕不好,郡主莫要見怪。”
徐念把李顏夕遞過來的紙收入袖中,無意的看向李顏夕看的方向,發現有一個丫鬟在匆匆走過。徐念本以為沒有什麼,不過李顏夕如此警惕,那麼她應該也要警惕起來了。徐念鬆開李顏夕的手說道:“每個來將軍府的客人都會問起,我都已經習慣了。顏夕姑娘莫要太在意,我並未傷心,顏夕姑娘你不是第一個如此問,也不是最後一個如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