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放下手中的帕子說道:“本來好好的一段癡情往事怎麼被小姐說成這樣。本來人家是因為沒有守護的人離開的,可是如今被小姐如此說,就成了貪生怕死離開的。”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可能是我想多了,默妃的死應該是主,而他那個時候退出朝堂,交出兵權是最明智的抉擇。”
青煙點了點頭說道:“那這樣一個隱世的人,小姐又怎麼能肯定會回來呢?”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因為這裏有他想要見到的人啊。倘若我說長公主不是先皇的女兒,而是呂侯爺的,那麼長公主的死,念念郡主如今在曜城中,這些還不夠用讓他回來的嗎?”
青煙驚訝的看著李顏夕說道:“小姐,這句話可不能亂說。你怎麼能肯定長公主就是侯爺的女兒,再說了。那時候默妃和呂侯爺隔著宮牆呢,怎麼可能會有得了長公主。”
“這個就要問他們了,”李顏夕笑了笑說道:“不過倘若長公主真的是呂侯爺的女兒的話,對我們大有好處。雖說呂侯爺離開朝廷多年,可是當年建立的人脈還在。倘若呂侯爺願意幫我們的話,那麼我們將會事半功倍。”
青煙皺了皺眉說道:“倘若長公主不是呂侯爺的女兒呢?”
李顏夕起身對著青煙說道:“長公主如何死的,你應該知曉吧。長公主和徐念都很像默妃,自己深愛的女人的孩子和孫女受盡委屈,他怎麼會袖手旁觀。引呂侯爺回到曜城,倘若他真的是念念的外公,皆大歡喜,倘若不是也無妨。”李顏夕也不敢肯定長公主就是默妃和呂侯爺的孩子,她也是衝蛛絲馬跡中推測出來的,也沒有實際證據。李顏夕看向窗外的霏霏煙雨說道:“長公主是不是皇族血脈這件事情應該就隻默妃自己知道,而長公主和呂侯爺都是被蒙在骨子中。”
青煙迷茫的看著李顏夕,問道:“小姐何出此言?”
李顏夕勾起嘴角說道:“天底下沒有一個父母是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倘若呂侯爺知道長公主是他的孩子,當初就不會走得那樣決絕,倘若長公主知道呂侯爺是她的父親,那麼也不會那麼多年沒有去見呂侯爺。”李顏夕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拿著茶杯看著裏麵漂浮的茶葉說道:“即使他們有不能相認的苦衷,可是也不至於這樣老死不相往來,這樣的形同陌路。倘若呂侯爺真的和默妃是清清白白的,那麼為何在收到我的信,就立即趕來呢?看來呂侯爺和默妃還真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我有看過長公主和呂侯爺的畫像,長公主和默妃長得極像,可是那雙眼睛卻有些像呂侯爺。”
青煙看著李顏夕說道:“小姐,倘若真的如同你所說的那樣,那麼這可是皇室的啟齒大辱啊。倘若軒王爺知曉此事,他還會幫念念郡主為長公主報仇嗎?”
李顏夕放下茶杯,卻一不小心手滑,茶杯不甚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碎了一地的瓷片。青煙看著地上的碎片說道:“好好的一套茶具就被小姐毀了這個杯子,就不全了。這可是小姐最喜歡的呢,小姐怎麼如此不小心。”青煙抬頭看向李顏夕,李顏夕隻是靜靜的看著碎片,青煙看著李顏夕看得出神,以為李顏夕是不舍的這個杯子,就說道:“聽聞紅顏閣趙媽媽最近的到了一套上好玉器茶具,那日我正巧過去,看到覺得十分好看,青煙拿過來給小姐看看,倘若小姐喜歡就留下,倘若不喜歡那就在另尋好了。”
“他不會。”李顏夕回神抬起頭看向青煙說道:“他不會的,我原以為他和其他的帝皇子弟一樣,是無情之人。不過現在想想他還是有情的,連我都發現了這個秘密,他不可能一絲半點都不知道,顯然他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即使他知道了這件事,他還是對待郡主和對待自己親侄女一般。”李顏夕不知是在告訴青煙還是說服自己,不過她心中感覺曆軒夜不會這樣做,不知為何,她總會信他。現在說的話隻是李顏夕在為她如此信她找借口而已。
青煙放下手中的帕子說道:“本來好好的一段癡情往事怎麼被小姐說成這樣。本來人家是因為沒有守護的人離開的,可是如今被小姐如此說,就成了貪生怕死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