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誰能攔得住(1 / 2)

李顏夕心中好受了一些,看著曆軒夜繼續追問道:“那剛剛你眼中的愧疚之意會是什麼?”

曆軒夜如今也不能明白自己的心,說這些也不過就是蒙蔽李顏夕和他自己而已。曆軒夜掛著笑容說道:“那個是因剛剛我好似無意中說了什麼話讓你如此難過而已,並沒有它意,你多心了。”李顏夕聽著心安了安,雖說曆軒夜話語中也有很多可以質疑的,不過李顏夕並沒有追問下去,她就是要一個答案,要一個心安罷了。

兩個人都在對方編製謊言下麵存活,李顏夕不告訴曆軒夜她就是寶嫣,而曆軒夜不告訴李顏夕他會把她和寶嫣看成一個人。就在這樣的謊言下麵,他們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怕不知道如何如麵對。故他們隻能彼此追問,就是為了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求一個心安罷了。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幫著她擦掉眼淚,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她的時候。她才想起,剛剛她是在自己吃自己的醋。紅了紅臉,又怕曆軒夜拿這件事情來取笑她,就說道:“我讓人接呂侯爺進曜城的事情你知道吧?”

曆軒夜點了點頭:“呂侯爺是接到信就立刻出發了,想必過幾日應該能到曜城。”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但願他們能在大婚之前來到曜城,大婚當日倘若有他拖住寧侯爺,我們做的事情就會勝算大一些。”李顏夕看著曆軒夜麵無表情,毫不在意的樣子。李顏夕就扯扯曆軒夜的袖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不同意我如此做,是不是在怪我事先沒有和你商量,就擅自請呂侯爺回曜城。”李顏夕想起曆軒夜對長公主和其他人不同,想必如今的曆軒夜和徐念一般的忐忑吧。不知道呂侯爺和長公主是不是父子關係,就是認定了一件事情找到了錯處,可是不敢查下去,因怕結果不如人意。而如今的事情就要被查的水落石出,心中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

曆軒夜輕笑一聲,看著李顏夕小心翼翼的樣子,覺得煞是可愛。就說道:“如今你都叫回來了,我又能說什麼該麵對的總是要麵對,這是逃不掉的。倘若他真的是念念的外公,那麼念念還是不能認他,就像當年的默妃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不過還是不管不顧的生下長公主,故這也是他們必須要承受的,既然躲不掉,遲早如此,就趁早吧。”

李顏夕點了點頭:“不經都是命,這個錯誤既然開始了,就隻能一直錯下去了。既然長公主是頂著公主的身份出聲的,那麼她就隻能是公主,而念念也隻能是郡主,不管他們是不是皇室一族,都不能被推翻,倘若推翻,那麼久說明皇室一族的血脈不純粹,默妃就被人罵不潔,而呂侯爺一族加上徐念就麵臨著欺君罔這樣的罪名,到時候很有可能滿門被滅。而那時候的皇帝也會以徹查皇室血緣是否純粹為由,殺掉皇室當中的礙眼的皇子。不說如今的皇帝是他,就說是你,倘若這件事情被世人皆知,無數的大臣都會讓你殺了徐念和呂氏一族的。那時候你就會陷入兩難之地。”

李顏夕心中好受了一些,看著曆軒夜繼續追問道:“那剛剛你眼中的愧疚之意會是什麼?”

曆軒夜如今也不能明白自己的心,說這些也不過就是蒙蔽李顏夕和他自己而已。曆軒夜掛著笑容說道:“那個是因剛剛我好似無意中說了什麼話讓你如此難過而已,並沒有它意,你多心了。”李顏夕聽著心安了安,雖說曆軒夜話語中也有很多可以質疑的,不過李顏夕並沒有追問下去,她就是要一個答案,要一個心安罷了。

兩個人都在對方編製謊言下麵存活,李顏夕不告訴曆軒夜她就是寶嫣,而曆軒夜不告訴李顏夕他會把她和寶嫣看成一個人。就在這樣的謊言下麵,他們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怕不知道如何如麵對。故他們隻能彼此追問,就是為了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求一個心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