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侯爺看向李顏夕說道:“斷魂,葬花和青木我知道那是那孩子的人,斷魂不會輕易的跟人走,你這個丫頭竟然可以收了斷魂?”
李顏夕輕笑一聲說道:“有何不可,想必侯爺忌諱的是當年的默妃的事情吧,雖然這件事情的確值得提防人,可是用人不疑這句話侯爺你應該聽過吧,侯爺征戰那麼多年的戰場,應該比顏夕更懂得這句話的意思吧。”
呂侯爺輕笑一聲說道:“是啊,征戰多年,結交了不少的人。有些忠心為你,有些卻在得到你的信任的時候背叛你,有些你信任她之後你就發現她是敵方派來的細作,人心之可怕,想必顏夕姑娘應該比我更懂得吧。畢竟顏夕姑娘也不是閨閣小姐,顏夕姑娘在塵世中那麼久,又有這樣的一個紅顏閣,相信深有體會吧。”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是呀,畢竟紅顏閣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有北冥國的人,也有他國的人,顏夕在紅顏閣中也聽說了許多陰險狡詐的故事,人心之可怕,顏夕還是懂得的。隻不過王爺就不怕顏夕的人心也是那樣可怕的嗎?王爺為何如此信任顏夕?”
呂侯爺喝了杯酒說道:“不是信任你,是相信兩個孩子看人的眼光,既然他們如此的信任你,那麼你必然有讓他們信任的理由。況且這件事情你已經知道大概了,知道結果又有什麼呢?”
李顏夕拿出一碗已經準備好的水,遞給呂侯爺說道:“紅顏閣可不做虧本的買賣,侯爺可要想好,一榮皆榮,一損皆損的道理,免得到時候事發了後悔就來不及來了。”
呂侯爺接過水說道:“顏夕姑娘很喜歡和人談生意的時候威脅人嗎?”
李顏夕搖了搖頭說道:“顏夕隻是喜歡吧事情都擺在明麵上說,好處想必侯爺應該知道這件事做成了之後有什麼好處,壞處顏夕就在這裏先說了,不經這都是任憑侯爺自願,你也可以和郡主認親之後在告訴顏夕你的選擇。”
呂侯爺看著身旁的徐念,好像惡意透過她看到當年的默妃,呂侯爺沉默了一會說道:“倘若我真的沒有決定,那麼今日我也不會出現在紅顏閣。你也知道,倘若我真想驗證這一切,那麼我自有辦法。畢竟是那個孩子的事情,也是關於她的事情,我又怎麼能做到袖手旁觀呢?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回來的。隻不過我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會被人挖出來。”
李顏夕勾起嘴角說道:“侯爺說得是。”李顏夕心中的那顆石頭算是放下來了,倘若呂侯爺站在他們那一邊,那麼很多事情他們做就變得簡單許多了。李顏夕細細回想李顏夕剛剛的那句話,就說道:“似乎侯爺早就懂得了,長公主就是您的女兒?”
呂侯爺點了點頭說道:“我那時候也是猜疑而已,在那個時候生下的孩子,你讓我怎不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我的,我也曾進宮問過她,是與不是。她說不是,我不覺得她會騙我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這件事。她對我越來越疏遠,我也常年征戰沙場,再見她就是長公主滿歲的時候,後來幾次再見也就是宮宴上麵,她依舊是那個寵冠後宮的默妃,而我依然是為人臣子。她對她為何要進宮為妃這件事情一點解釋都沒有,就算是搪塞我幾句都沒有。她對我越來越淡漠,就算偶爾幾次遇見,她也不會多看我一眼。開始我以為她是故意如此的,因為畢竟君臣有別,可是後來慢慢才發現,她可能真的是放下了,沉迷於過去的隻有我一個人而已。我也不再去想長公主是我的孩子這樣荒唐的事情,以那時她對我的態度,我覺得倘若她真有了孩子,就斷不會把她生下來的。”
呂侯爺看向李顏夕說道:“斷魂,葬花和青木我知道那是那孩子的人,斷魂不會輕易的跟人走,你這個丫頭竟然可以收了斷魂?”
李顏夕輕笑一聲說道:“有何不可,想必侯爺忌諱的是當年的默妃的事情吧,雖然這件事情的確值得提防人,可是用人不疑這句話侯爺你應該聽過吧,侯爺征戰那麼多年的戰場,應該比顏夕更懂得這句話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