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送別(1 / 2)

青煙看著秦羽裳,認真道:“你可有想過倘若寧侯爺不去追他的女兒,而去寧侯府呢?你們那時候要怎麼辦,那些人還可以回來嗎?”

秦羽裳歎了一口氣說道:“姑娘也想過這個,雖然這個計劃十分的冒險,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今還有呂侯爺的攔住寧侯爺,應該沒有大礙,你怎麼想過問這個,你最近一直心神不定的,是不是累了,這些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有姑娘呢。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會傷到你的,你就好好的藏著趙媽媽處理一些紅顏閣的事宜就好了。”

自從青煙在病中也幫著秦羽裳做了衣服之後,秦羽裳和青煙的關係就越來越好。如今已經到無話不說的地步了,青煙最近神情恍惚她也靠在眼中,故勸了這些話。青煙也知曉秦羽裳是為她好,可是明知道他們這樣做是去送死,可是她隻能靜靜的看著他們去送死的這樣的事情,青煙做不到。可是違背對男子許下的誓言,青煙也做不到,過了許久青煙才說道:“好。”青煙不懂得怎麼告訴李顏夕這件事情,告訴了就等於自己是探子安插在李顏夕身邊的事情就會被暴露,那時候李顏夕會如何對待她,她不知道,而男子那邊,她也不知道會如何對待她。青煙是一個多愁善感,重感情的。這樣的人不適合做探子,青煙想,男子把她安排在李顏夕身邊,也許隻是因為她和李顏夕太像,也許是因為她的心軟,還有她的猶豫不絕可以推動事的發展吧。

李顏夕和滄漄出了紅顏閣之後,並沒有做馬車,就是拿著傘在雨中慢慢的走回龍門鏢局,一路沉默,兩個人都各懷心事。來到龍門鏢局的時候,雨已經停了。滄漄帶著李顏夕來到龍門鏢局最隱秘的地方。那是一間大屋子,滄漄點亮了蠟燭之後,李顏夕看著地上的擺滿了壇子,要不是那一排的靈位,李顏夕還以為自己誤入了一個酒窖。

李顏夕看著壇子上麵都有一個牌子,正麵寫的是人的姓名,背麵寫的是日期。李顏夕看著滄漄問道:“這個是什麼?”

滄漄並沒有答話,李顏夕看見黃衣的牌子之後,才明白。這些壇子裏麵裝的是他們的骨灰。滄漄上完香看著李顏夕懷中抱著的壇子是黃衣的時候,就說道:“很多的兄弟都是沒有家的,很多都是父親,或者是我在邊城撿的孤兒,故他們死後,我也隻能把他們火化,很多有家的,我會問過他們家人的意願。我把他們留在這裏,不是不想讓他們入土為安,隻是覺得天下之大,他們不應該飄零在天地之間,我隻是想他們都留在這裏,不要受底下蟲子啃咬之苦。”

李顏夕明白,滄漄十分重義,他如此做也是想把他們留在身邊。李顏夕抱著黃衣的骨灰壇子走出去,一步一步都顯得十分的沉重。最後來到河邊,李顏夕看著滄漄說道:“如今我們也不可能到山上去,不如我們就在這裏放她離開把,即使不忍心,可是她終究是要離開的。”

青煙看著秦羽裳,認真道:“你可有想過倘若寧侯爺不去追他的女兒,而去寧侯府呢?你們那時候要怎麼辦,那些人還可以回來嗎?”

秦羽裳歎了一口氣說道:“姑娘也想過這個,雖然這個計劃十分的冒險,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今還有呂侯爺的攔住寧侯爺,應該沒有大礙,你怎麼想過問這個,你最近一直心神不定的,是不是累了,這些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有姑娘呢。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會傷到你的,你就好好的藏著趙媽媽處理一些紅顏閣的事宜就好了。”

自從青煙在病中也幫著秦羽裳做了衣服之後,秦羽裳和青煙的關係就越來越好。如今已經到無話不說的地步了,青煙最近神情恍惚她也靠在眼中,故勸了這些話。青煙也知曉秦羽裳是為她好,可是明知道他們這樣做是去送死,可是她隻能靜靜的看著他們去送死的這樣的事情,青煙做不到。可是違背對男子許下的誓言,青煙也做不到,過了許久青煙才說道:“好。”青煙不懂得怎麼告訴李顏夕這件事情,告訴了就等於自己是探子安插在李顏夕身邊的事情就會被暴露,那時候李顏夕會如何對待她,她不知道,而男子那邊,她也不知道會如何對待她。青煙是一個多愁善感,重感情的。這樣的人不適合做探子,青煙想,男子把她安排在李顏夕身邊,也許隻是因為她和李顏夕太像,也許是因為她的心軟,還有她的猶豫不絕可以推動事的發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