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疑有叛徒(1 / 2)

曆軒夜緩緩走進房中,握住李顏夕的手說道:“你應該更心狠一些。”

李顏夕抬頭看著曆軒夜,掙脫他的手。回頭看了那些傷者一眼,轉身出了房。等曆軒夜緩緩走出來才問到:“怎麼樣才算是心狠,他們因為計劃故才變成這樣,甚至有七個人命喪黃泉,你告訴我要怎麼心狠起來。”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這般的歇斯底裏的問他,歎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做這些事情傷亡是難免的,倘若你太重情,隻會自我折磨而已。”

李顏夕抬頭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不似你那般心狠,這次侯府任務你那邊死了五個人,滄漄這邊死了兩個人,如今屍骨都沒能拿回來,他們都是因為我們計劃不周才會死的,你讓我怎麼能這樣無情的冷眼的若無其事的看待他們的死。”

曆軒夜轉過身,看著外麵的曜城一片繁華,可能是站得高望得遠的原因,看見的曜城的很多房屋:“心狠之人是成不了大事的,你也知曉這一點。”曆軒夜慢慢看向寧侯府說道:“寧侯爺一步一步的爬上來,父皇在的時候,他為了奉承父皇,手上不知道粘了誰的血,在他的眼裏,人都會死的,他不在乎是為他而死還是怎麼樣死了。你昨天殺的眼線,他隻會在乎眼線為何會斷,要再安插新的眼線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樣的事,卻並沒有想到為這些眼線哀悼半分。”

李顏夕站在曆軒夜的身邊,一身紅衣十分耀眼。曆軒夜輕輕說道:“你以為皇兄踏了那麼多人的屍體登上皇位,他就會心不安?做這件事情,倘若不心狠就不要參與進來,否則你心中會不好受的。”曆軒夜心疼的看著李顏夕一眼,李顏夕隻是眺望著遠方。

李顏夕隻是平靜的說著:“我相信他們晚上都會做惡夢,會心不安。”李顏夕自責說道:“是我錯了,倘若我昨日不斷了寧侯爺的眼線的話,那麼寧侯爺應該不會如此防備的。”

一股冷風吹來,吹著李顏夕一身紅衣飛揚,曆軒夜看著這個紅衣女子,麵上自責倔強的表情,就說道:“做這些事情,總會有對有錯。總會有人死亡,倘若你想這場爭鬥沒有血腥,那麼就好好的當我九夫人吧。”

李顏夕握緊拳頭,看向曆軒夜問道:“你相信我嗎?這件事情不會這樣簡單,不會因我昨夜斷了他的眼線,他就有這樣防備,這樣周全防備,倘若不是事先知道我們周全的計劃。”李顏夕吹著冷風,心中冰冷:“侯府那邊就罷了,畢竟昨日我讓羽裳去鬧了鬧,可是劫花轎怎麼會有所防備,況且不是一個人,是十個人。你心中可有懷疑我的?可有覺得是我告訴了侯爺這個事情,讓他有所防備?”

“倘若真的是你,如今你不會如此愧疚,你是不會做戲的。”曆軒夜看著李顏夕說道:“我信我不會看錯人,我信你。”

曆軒夜緩緩走進房中,握住李顏夕的手說道:“你應該更心狠一些。”

李顏夕抬頭看著曆軒夜,掙脫他的手。回頭看了那些傷者一眼,轉身出了房。等曆軒夜緩緩走出來才問到:“怎麼樣才算是心狠,他們因為計劃故才變成這樣,甚至有七個人命喪黃泉,你告訴我要怎麼心狠起來。”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這般的歇斯底裏的問他,歎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做這些事情傷亡是難免的,倘若你太重情,隻會自我折磨而已。”

李顏夕抬頭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不似你那般心狠,這次侯府任務你那邊死了五個人,滄漄這邊死了兩個人,如今屍骨都沒能拿回來,他們都是因為我們計劃不周才會死的,你讓我怎麼能這樣無情的冷眼的若無其事的看待他們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