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翻窗進屋,輕笑一聲說道:“你們兩個說梯己話,本王怎麼好打擾。再說你們許久不見也是因為本王,本王長廊之下賞雨等等你們也無妨。”
菊兒給曆軒夜行禮,之後就說道:“哪裏敢讓王爺等著,王爺和小姐想必有要事要聊,菊兒先行退下了。”
曆軒夜點了點頭,李顏夕吩咐丫鬟給菊兒收拾一間幹淨的房間,才回來。曆軒夜正站在窗前賞雨,雖剛剛站在長廊之下,衣角卻不見一點點雨跡。李顏夕緩緩的走到他身邊,和他一同共賞雨景:“今日還是一個豔陽天,可是如今卻下起了雨,萋萋小雨,想必明日天就要晴了吧。真是應了那句話,天有不測風雲。”
曆軒夜並未說話,隻是看著雨幕。李顏夕抬頭看他,許久才開口:“你今日為何而來,莫不是想在我這賞賞雨景吧。”李顏夕看著曆軒夜皺著眉頭,麵色嚴肅,就問道:“可是又出了什麼事,讓你如此的犯愁?”
“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就不說出來讓你擔心了,這些我自會處理,你就安安心心的過幾日做我的九夫人好了。”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麵色不是很好:“你今日又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李顏夕想到今日呂侯爺說的事情,歎了口氣,來到桌邊倒了兩杯茶,遞給曆軒夜說道:“我本以為我可知曉天下之事,可是卻不知你當年的心酸往事,如今我才是知道你為何如此對待長公主,又在知道長公主並非皇族血脈之時,還要如此的幫著郡主。默妃當年帶你的恩情,長公主的情意,比那兩個如今在宮中,和你血脈相連的人還要待你好上幾分。雖說默妃當年是為長公主在謀劃,可是她也有幾分真心,不是嗎?”
曆軒夜手握白玉茶杯,輕輕念叨:“是啊,她們和我並無血緣關係,卻帶我勝過和我骨肉相連的長兄,母後。”
李顏夕上前一步,握住曆軒夜的手。雖然有茶杯暖手,可是曆軒夜的手還是十分冰涼。李顏夕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心中的苦,你身為皇後的兒子,卻不被皇後待見。而皇後在宮中的宿敵許多,你這個不被待見的皇子,自然是被很多被皇後欺壓的妃子們虐待,那些日子你到底是如何過來的?你和你母後坐下來好好的聊聊的時候,那時候你母後卻勸你放棄皇位,勸你讓位於兄長,俯首稱臣。你應允了,出宮逍遙,可是你前腳剛剛走,你母後後腳就開始處理你在朝廷中的人,那時候你的心應該何其的涼啊。”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眼中帶著淚水:“這段心酸往事,我知道你不想提起,也不願意被提起。倘若今日不是呂侯爺和我說,我也不知道有這樣的一段淵源。如今你做的一切也隻是為之前給之前那些人一些交代而已。隻是我為你心疼,那樣的一段日子,我為你心疼。”
曆軒夜拍了拍李顏夕的手安慰說道:“都過去了,呂侯爺為何要多嘴和你說這些。”
曆軒夜翻窗進屋,輕笑一聲說道:“你們兩個說梯己話,本王怎麼好打擾。再說你們許久不見也是因為本王,本王長廊之下賞雨等等你們也無妨。”
菊兒給曆軒夜行禮,之後就說道:“哪裏敢讓王爺等著,王爺和小姐想必有要事要聊,菊兒先行退下了。”
曆軒夜點了點頭,李顏夕吩咐丫鬟給菊兒收拾一間幹淨的房間,才回來。曆軒夜正站在窗前賞雨,雖剛剛站在長廊之下,衣角卻不見一點點雨跡。李顏夕緩緩的走到他身邊,和他一同共賞雨景:“今日還是一個豔陽天,可是如今卻下起了雨,萋萋小雨,想必明日天就要晴了吧。真是應了那句話,天有不測風雲。”
曆軒夜並未說話,隻是看著雨幕。李顏夕抬頭看他,許久才開口:“你今日為何而來,莫不是想在我這賞賞雨景吧。”李顏夕看著曆軒夜皺著眉頭,麵色嚴肅,就問道:“可是又出了什麼事,讓你如此的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