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惜語看著李顏夕處變不驚的樣子,心中覺得李顏夕對她的討厭並不是因剛剛她說的那些話,而是有意的針對她。安惜語也知曉李顏夕和她已經是對立麵了,這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她最常用的就是借刀殺人,如今榮菡這把刀已經被李顏夕除掉了,可是府中還有那麼多把刀,倘若李顏夕一直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話,那麼她不妨借著這幾把刀把她除掉。
李顏夕拿著花看著安惜語麵上不自然的笑容,知道她心中又要開始算計了。李顏夕要下一盤大棋,這一盤棋又非要安惜語這個棋子。李顏夕看向安惜語,把手中的夾竹桃遞給安惜語:“四姐姐莫要聽信拿著坊間傳言,你要知道,那些都是以訛傳訛的。可是夾竹桃的花汁混入糕點,使人早產滑胎性命不保的事,我想四姐姐心中清楚,不用我多說了吧。”
李顏夕看著安惜語臉色大變,慌忙的說了幾句話出離開了。菊兒看著安惜語的背影說道:“真是有心機城府之人,既然想利用小姐你在這裏站穩腳跟,也不看看她那個樣子。”
李顏夕清咳了兩聲:“她是她,我是我。她想要我成為她的棋子,我何不如讓她成為我的棋子,她踩著別人的屍身做在王府中站穩腳跟的支撐點,那麼我們何不用他殺雞敬候。”
菊兒看著李顏夕真的想把安惜語作為棋子,就說道:“小姐,她雖然可惡,可是你也不會因這一點點事情而如此惱怒啊,是不是小姐和她有什麼糾葛。”
李顏夕看著夾竹桃:“她們欠我的是活生生的四條人命,如今我也要他們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倘若他們今日不來惹我還好,可是既然來惹我了,就別怪我心慈手辣。”
菊兒忽然聽到一聲輕微的聲響,連忙查看四周。在一個叢林中緩緩走出青黎,青黎來到李顏夕跟前跪下說道:“九夫人,請你收下青黎吧。青黎原本是服侍七夫人的,如今七夫人被休,其他夫人之前都受過七夫人的欺負,故不收我。”
李顏夕扶起青黎:“其他夫人不收,一定有他們不收的理由。倘若蘇姐姐都不收的話,那麼必然不是你曾經服侍過七夫人的緣由,我房中如今丫鬟已經夠了,不需要丫鬟,你再到別處去問問吧。”
青黎看著李顏夕真的沒有收她的意思,就說道:“難道九夫人不想知道為何七夫人要派人去追殺你嗎?”
李顏夕原本已經打算走,卻聽見青黎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就想覺得十分的可笑:“七夫人顧殺手追殺我的事情,如今已經過去了,我也不在計較了。再說了,看看七夫人去接這個樣子,我也計較不起來。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今她如此,她也算得到了她應當得到的報複,可是如今你和我如此一說,你就不怕你的七夫人不放過你嗎?”
青黎看著李顏夕對這件事情根本不感興趣,就皺了皺眉頭。李顏夕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倘若七夫人知道你對王爺有情,你覺得她會放過你?是,她如今是不像一個正常人,可是你覺得榮家的勢力對付你一個小丫鬟還不行?你還是好好的想想,你的牌,我不感興趣。”
安惜語看著李顏夕處變不驚的樣子,心中覺得李顏夕對她的討厭並不是因剛剛她說的那些話,而是有意的針對她。安惜語也知曉李顏夕和她已經是對立麵了,這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她最常用的就是借刀殺人,如今榮菡這把刀已經被李顏夕除掉了,可是府中還有那麼多把刀,倘若李顏夕一直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話,那麼她不妨借著這幾把刀把她除掉。
李顏夕拿著花看著安惜語麵上不自然的笑容,知道她心中又要開始算計了。李顏夕要下一盤大棋,這一盤棋又非要安惜語這個棋子。李顏夕看向安惜語,把手中的夾竹桃遞給安惜語:“四姐姐莫要聽信拿著坊間傳言,你要知道,那些都是以訛傳訛的。可是夾竹桃的花汁混入糕點,使人早產滑胎性命不保的事,我想四姐姐心中清楚,不用我多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