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朽公公(1 / 2)

“九夫人真是過謙了。”朽公公看向一旁的曆軒夜:“軒王爺,想必太後正在等著軒王爺和九夫人呢,請兩位跟著雜家入宮吧。”

李顏夕看著這個朽公公雖然是太後的人,可是他對曆軒夜卻不像太後對曆軒夜這般的冷淡,李顏夕感覺得出來,朽公公對曆軒夜還是有些感情,倘若可以收買朽公公這個太後身邊的紅人,想必太後那邊的路就好走得多了。

李顏夕心中偷偷打量著這個朽公公,卻又不知曉如何下手。畢竟她對朽公公的事情一概不知,不能莽撞行事。

曆軒夜隻是靜靜的跟著朽公公走著,並沒有像李顏夕那樣注意這般細節。李顏夕看著曆軒夜的樣子,想必太後宮中也有曆軒夜的人,隻不過就是沒有朽公公這般時時跟在太後身邊,也知道的不必朽公公多而已。

李顏夕到太後宮前一直在思量,最後還是選擇放棄朽公公這顆棋子。因她想到,她能想到的曆軒夜肯定能想到,也去試探過朽公公,既然如今朽公公不幫曆軒夜辦事,應該是曆軒夜沒有招攬到他。曆軒夜都沒有招攬到的人,她又怎麼能招攬到呢。畢竟朽公公這顆棋子不確定因素太大,他是跟著太後,又服侍了太後多年,那麼多年的衷心,倘若他真的順從了,那麼難保他不會再次幫著太後反過來對付我們,也難保他不是太後派過來的奸細。

李顏夕曆軒夜跟著朽公公來到正宮,朽公公讓宮女太監們好好的招待,就去請太後了。這一請足足請了一個時辰才把太後請來。

在等待太後的時候,李顏夕看著曆軒夜並沒有什麼抱怨的神情之後,就知曉曆軒夜這是等多了。李顏夕就和曆軒夜閑聊曜城中的事情,解解悶。曆軒夜屏蔽了丫鬟們,李顏夕才緩緩說道:“清風那件案子如今怎麼樣了?”

“正在按照你說的進展。”

李顏夕點了點頭:“我在邊城的人說,清風府中也有一個和寧侯府一樣的院子,重兵把守,倘若那件案子判下來,你要想盡辦法讓你朝中的人去抄他的家,看看裏麵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曆軒夜輕笑一聲:“真是有趣的,別人府中都是有些暗格密室來藏一些重要的信件,可是這個師徒兩個竟然另辟了一個院子,還重兵把手,如此張揚,莫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李顏夕倒是沒有想過這個,歎了口氣:“寧侯爺就是一隻老狐狸,誰知道他走在打什麼小算盤,倘若真的是那樣,我也就認了。不過會不會是,將計就計也為可知。這個清風在邊城仗著自己的那一點點官職,還仗著有一品官侯寧侯爺為師的身份,在邊城中壞事做盡。地方官員拿他無可奈何,又被迫閉口不言。百姓們常常被他欺壓,心中早已經有了民怨,此案件一出,必當挖出他之前做的那些壞事,倘若這些壞事一同傳到曜城,那麼這個人,皇上想饒過他,那也要看看曜城中的百姓肯還是不肯。這次我必須折斷他的臂膀,以報那七個人之仇。”

“九夫人真是過謙了。”朽公公看向一旁的曆軒夜:“軒王爺,想必太後正在等著軒王爺和九夫人呢,請兩位跟著雜家入宮吧。”

李顏夕看著這個朽公公雖然是太後的人,可是他對曆軒夜卻不像太後對曆軒夜這般的冷淡,李顏夕感覺得出來,朽公公對曆軒夜還是有些感情,倘若可以收買朽公公這個太後身邊的紅人,想必太後那邊的路就好走得多了。

李顏夕心中偷偷打量著這個朽公公,卻又不知曉如何下手。畢竟她對朽公公的事情一概不知,不能莽撞行事。

曆軒夜隻是靜靜的跟著朽公公走著,並沒有像李顏夕那樣注意這般細節。李顏夕看著曆軒夜的樣子,想必太後宮中也有曆軒夜的人,隻不過就是沒有朽公公這般時時跟在太後身邊,也知道的不必朽公公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