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搖了搖頭:“我如今肯定有這個人,他的目的是什麼,我的確是不懂,可是他好像不是皇帝那邊的人,倘若他是皇帝那邊的人,就不會把我推到他的身邊,他做的一切都沒有章法,他在寧小姐和上官將軍大婚之後曾經給我們一封密信,讓我去追查清風。清風是寧侯爺的徒弟,他能如此說,就是說明他不是皇帝的人。而他這次的舉動,可能也是告訴我們,他不會被我們左右,既然他不是皇帝的人。我雖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我可以查,他不是皇帝的人就好。他身邊不能沒有我,畢竟如今這個人出現就是告訴我,他在暗處,可以隨時讓我們的目的功虧一簣。”
元辰看向李顏夕,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倘若榮菡說的是真的呢,就如同剛剛你說的那段話一般呢?”
李顏夕捂住心髒處:“我不懷疑那個是假的,不然我也不會如此激動。剛剛我說的那段話也是心中所想,他確實傷到了我。可是我還是想陪著他度過這段日子,我嫁給他已經表明了立場,我無法全身而退,我也不想全身而退。大元,你可知道那種感覺,即使他傷過你,即使知道他做的是錯的,可是還是忍不住去幫助他,隻是希望他能平安,隻是希望能看見他的笑。”
“陪在他的身邊久了,你心淪陷了,到時候他大業已成,你還會離開他嗎?”元辰當然知曉那種感覺,他也不是這樣對她的嗎?即使她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另一個男人而作的,可是卻還是忍不住,跟隨她,隻是怕她受傷而已。
李顏夕看著雨幕,她特不知她會不會離開他,她如今已經習慣事事為他打算,甚至剛剛還在想如何見寧婉清,如何說服她幫他:“那時候不離開也要離開,畢竟他身旁那麼多的人,畢竟我已經累了,已經不能陪他在層層迷霧中摸索了。”
元辰看著李顏夕問道:“小夕,你覺得那時候他會放你離開嗎?不說他心中是否有你,你幫他謀劃如此多的事情,你覺得他會這樣輕易的放你離開嗎?”
李顏夕對著元辰輕笑:“我這不是還有你嗎?讓我假死,帶我離開,你做的到的。”
元辰歎了口氣:“你讓我拿你如何是好。”
李顏夕笑了笑:“有你,足以。”
元辰看著李顏夕,回憶起她一路過來心酸。他無法想象一個脆弱得不堪一擊,如此軟弱的人會變得如此。他也無法想象,自己如今已經變得如此會算計人心:“倘若那時候,我可以極力阻攔你出山穀該多好,如今就不會有這樣多的事情,你也不會一身舊傷還沒好,又添一身新傷。”
李顏夕看著雨幕說道:“是啊,倘若那個時候你可以攔住我多好,沒準我就聽你的,不出山穀了,隨便拜司空絕為師,和你一樣每天研究草藥,那樣如今我就不會有第一舞姬之名,也不會有紅顏閣,也不會在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李顏夕搖了搖頭:“我如今肯定有這個人,他的目的是什麼,我的確是不懂,可是他好像不是皇帝那邊的人,倘若他是皇帝那邊的人,就不會把我推到他的身邊,他做的一切都沒有章法,他在寧小姐和上官將軍大婚之後曾經給我們一封密信,讓我去追查清風。清風是寧侯爺的徒弟,他能如此說,就是說明他不是皇帝的人。而他這次的舉動,可能也是告訴我們,他不會被我們左右,既然他不是皇帝的人。我雖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我可以查,他不是皇帝的人就好。他身邊不能沒有我,畢竟如今這個人出現就是告訴我,他在暗處,可以隨時讓我們的目的功虧一簣。”
元辰看向李顏夕,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倘若榮菡說的是真的呢,就如同剛剛你說的那段話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