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清楞楞的看著李顏夕,並不說話。李顏夕起身:“還記得你大婚當日招人劫婚嗎?那個是我安排的,我隻是想看看那個院子當中到底有沒有我要的東西而已。可是你父親早走防備,就在你大婚前夕,你父親派了殺手來紅顏閣殺我,卻被我的護衛所殺。之後我就斷了你父親在各府的眼線,那天晚上我還派羽裳去寧侯府鬧事來著。之後你父親也雇了江湖殺手來追殺我,不過都沒有成功。”
寧婉清看著李顏夕:“我要見郡主,我要看手書。不看到這些我是絕對不會信,倘若真的如同你說的那樣,那我幫你們,也算是償還我父親欠下的罪孽了。”
李顏夕點了點頭:“郡主那邊你可以隨時去,如今將軍府還算是安全,不過你過去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寧婉清起身:“我明日會過去的,那時候你也一同前來吧,今日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了。”
李顏夕起身想送寧婉清,寧婉清阻攔。寧婉清走之後,青煙走進來說道:“小姐,既然出來了,第一酒樓的飯菜也還好,不如就在這裏吃吧。”
李顏夕點了點頭,青煙點了幾樣小菜之後對著李顏夕說:“剛剛寧小姐出去的時候麵色不太好,小姐你還是把所有的都告訴她了嗎?”
李顏夕喝了杯茶:“那個是她應該承受的。她的父親犯下的罪孽,她有權利知道。即使我們現在不告訴她,將來她也會得知的。與其將來她得知會痛苦,還不如讓她現在就知道。密謀殺害一品官員,殺害長公主這樣的罪名,我想寧侯爺肯定會被斬首處於極刑。那個時候她再知道的話那就太痛苦了,父親的死加上父親的罪名,我難保她不會做什麼傻事。當然我還是有我的私心,我想讓她幫我,幫我做這些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青煙點了點頭,並沒有答話。李顏夕歎了口氣:“有一些朋友,我開始結識的時候,並沒有打算要算計他們什麼,讓她們為我做什麼,不過在不知不覺之中,慢慢的,就開始利用他們。”
青煙還是沉默,她知道李顏夕隻是說說,並不需要她的回答,而她隻需要安靜的傾聽,她也不懂怎麼去回答。青煙心中也在糾結一件事,可是想到那個人,動搖的心就堅定了。
寧婉清出了第一酒樓,並沒有回上官將軍府,而是回了寧侯府。寧侯爺並沒有想到寧婉清會這個時候回來,不過寧婉清回來他還是十分高興的。
寧婉清帶著寧侯爺喜歡吃的東西,說道:“今日將軍進宮了,府中也沒有什麼事情要我處理,我就回來看看父親,父親近日來身體可好?我去了第一酒樓定了父親喜歡吃的。”
寧侯爺看著寧婉清這樣有孝心,就說道:“有心了,我說呢,怎麼會突然回來,原來是那個小子進宮去了,那個小子應該待你不錯,不然你不會如此久才回來看父親。不過那個小子如果有欺負你的,你就直說,父親幫你罰他。”
“將軍他對我很好。”寧婉清看著慈祥的父親,根本無法想象剛剛李顏夕說的那個心狠手辣的那個父親聯係在了一起。寧婉清的母親早逝,雖然寧侯爺娶了很多的小妾,可是並沒有娶一位正妃。而寧婉清在寧侯府中向來都是小姐,即使是那個小妾惹她不高興了,小妾即使是侯爺最寵愛的那個,寧侯爺也會毫不猶豫的懲戒小妾。寧侯爺寵愛女兒的事情,是曜城的一段佳話。寧婉清及並那一年,很多的京城富貴人家都想娶寧婉清回府,好和寧侯爺結為親家。可是寧侯爺那個也看不上,最後給寧婉清挑的這個,雖然是一個將軍,為人還是好的,就憑這個,就可以看出來寧侯爺對這個女兒的寵愛和喜愛。人們都說重男輕女,可是寧侯爺這就是重女輕男。府中也有很多庶出的孩子,都沒有寧婉清那麼得寧侯爺寵愛,那些小妾們恨得牙癢癢,卻也無能為力。
寧婉清楞楞的看著李顏夕,並不說話。李顏夕起身:“還記得你大婚當日招人劫婚嗎?那個是我安排的,我隻是想看看那個院子當中到底有沒有我要的東西而已。可是你父親早走防備,就在你大婚前夕,你父親派了殺手來紅顏閣殺我,卻被我的護衛所殺。之後我就斷了你父親在各府的眼線,那天晚上我還派羽裳去寧侯府鬧事來著。之後你父親也雇了江湖殺手來追殺我,不過都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