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還是漫不經心的把玩李顏夕的頭發:“好,你說什麼都好。”
李顏夕這會真的是有些鬧了,麵上有些怒意:“你到底在不在意這件事情,我這個是為你籌謀,難道我說一個錯的,你也不會反駁?”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真的有些惱了,就說道:“我相信你不會如此的,你知曉皇上輸給我的不是頭腦。而是我身旁有。你在我身旁,比過千千萬萬的謀士。”
李顏夕聽著曆軒夜的花言巧語,說道:“你有沒有懷疑我,我和暮景走的如此近。”
曆軒夜麵色有些不好:“白暮景這樣的一個人,不會去牽扯這樣的官場事宜。況且你的身旁也有我的護衛,如果你真的要泄露秘密的話,那麼你應該會把我在你身邊的人除掉。不過秦羽裳的胞弟,秦淮,你要好好保護好他,既然他是你的護衛的胞弟,你既然沒有選擇殺之而後快,你就要好好保護好他。免得他出了事情,你護衛為人所用,就會危急你的安危。”
李顏夕想起之前菊兒說的話,今天又聽到曆軒夜這個對於弱點的處理方法,就說道:“當初也是如此對嗎,對於八夫人寶嫣也是如此對嗎。她是你的弱點,倘若一旦被別人發現,就會危及到你。”李顏夕看著曆軒夜說道:“那件事情你究竟是不知情,一直被蒙在骨子裏麵,還是一直都知情,不過就是因為自己下不了手,故讓他們處理。”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的激動,就說道:“怎麼會,倘若知道,我又怎麼會讓他們如此處死她。”
李顏夕起身,眼中含著淚光:“怎麼不會,一切事情皆有可能。也有可能是你下令讓南城如此做的,你忘了,我也是一個謀士,勾心鬥角算計人心的事情我也常常做。在這個世界上麵什麼事情都有,不管是荒唐的還是不能理解的。你出去,我如今不想見到你,你出去。”
曆軒夜想上前握住李顏夕的手,可是看著李顏夕有砸了桌上的茶杯,看著跪了一地的丫鬟。曆軒夜心中也有些氣,就拂袖離開了。
青煙緩緩走進來,扶住李顏夕說道:“小姐和王爺好好的,怎麼就吵起來了。”
李顏夕擺了擺手,突然感覺到喉間一腥甜,咳出幾口血。青煙大驚,李顏夕擺了擺手:“不要告訴他,悄悄的把元辰請進來。不要讓府中人知道。”
青煙小心翼翼的扶著李顏夕躺下來,看著地上的血跡:“如今這裏是軒王府,瞞住夫人們還可以。不過瞞住軒王爺就困難了,還在丫鬟們都是紅顏閣的,我立刻讓羽裳去叫元辰公子前來。”
李顏夕笑了笑:“我不是感染了一些風寒,剛剛又有些動氣而已,不礙事的。你這幾日閉門謝客吧,除了元辰,不管何人來都不見,即使是他也不見。”李顏夕說完就覺得眼前一黑,就昏死過去了。
菊兒剛剛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麵,雖然心中十分疑慮,不過還是連忙出去告訴秦羽裳,讓秦羽裳去通知元辰。畢竟秦羽裳是武功高手,隻有她出入王府不會輕易被察覺。
曆軒夜還是漫不經心的把玩李顏夕的頭發:“好,你說什麼都好。”
李顏夕這會真的是有些鬧了,麵上有些怒意:“你到底在不在意這件事情,我這個是為你籌謀,難道我說一個錯的,你也不會反駁?”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真的有些惱了,就說道:“我相信你不會如此的,你知曉皇上輸給我的不是頭腦。而是我身旁有。你在我身旁,比過千千萬萬的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