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酒杯摔在地上,破碎的時候聲音十分的好聽。卻是這樣好聽的聲音把李顏夕的夢敲醒了,她如今身為九夫人,是不能和他們如同以前一樣,對酒吟詩,這樣瀟灑,也算讓李顏夕麵對了自己不敢麵對的事實。
最後人去樓空,得到一個人,失了眾人心。
第二日,榮信陽傳來信說道,昨日雖然是肺腑之言,可是實在太過傷人,莫要見怪。李顏夕拿著手中的信紙,真是哭笑不得,等撕掉信紙的那一刻,李顏夕的淚水止都止不住。終究還是人去樓空,終究還是得麵對。
李顏夕又在李府中住了一日,回到軒王府就開始忙文青的事情了,文青也真是膽大,今年就貪了三萬紋銀。李顏夕讓趙媽媽收集證據,把證據以流言傳到坊間,流言很快就傳遍了。在一月底的時候,南城就將第一份證物就送到了大理寺之中,大理寺本來就對這件事十分感興趣,而大理寺的主官司徒令十分看不慣這種貪汙的人,大理寺十分較真也因為司徒令是朝堂中少數的清官。司徒令身為正二品大臣,在收到證物的第二天就有本上奏,拒本彈劾正二品官員,戶部尚書文青。
司徒令本來就較真,更何況有證物,皇上隻得應允。貪汙罪是極大的罪名,文青當場就被大理寺的人抓住,押送回大理寺的大牢。
第二日,李顏夕素裝,帶著紗帽暗自來到大理寺,直接見了司徒令。司徒令正在忙著整理證物,聽聞李顏夕來了,也不為所動,讓李顏夕在大理寺中等了兩個時辰。
司徒令進入正廳的時候,見一白衣清秀姑娘坐在正廳之中,看著女子的傾城容顏,司徒令肯定這個就是李顏夕。司徒令向著李顏夕行禮:“九夫人來到我大理寺,我卻讓九夫人久等,請九夫人恕罪。”
李顏夕擺了擺手說道:“也沒有等多久,大理寺的公務繁忙,我也是知曉的。”
司徒令毫不客氣的說道:“既然九夫人懂得我們這裏的公務繁忙,不知道九夫人為何而來呢?”
李顏夕看著司徒令說道:“我是給大人來送證物的。”李顏夕的賬本放在桌子上,推到司徒令跟前:“這是關於大人如今正在查的戶部尚書文青一案的賬本。”
司徒令接過賬本一看,果然是文青的賬本,還有文青本人的印章。司徒令看著李顏夕如此隱秘的來到這裏,又給他這樣的重要的印章,司徒令不得不疑心李顏夕如此做的目的了。司徒令並沒有把這個賬本收起來,隻是放在桌麵上麵,看著李顏夕問道:“九夫人今日前來,又給我這個,寓意何為啊?”
李顏夕看著司徒令明白了自己這樣做的意思,笑了笑說道:“並不想做什麼,隻是想還他們一個公道而已,司徒大人是清官,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司徒令直接的說:“想必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九夫人,我喜歡有話直說,請九夫人不要和我繞彎子,如果九夫人是忌諱我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話,那麼我大可以保證,九夫人今日來過這裏,和我說的什麼話,我最終怎麼樣都不會說出去的。”
一個酒杯摔在地上,破碎的時候聲音十分的好聽。卻是這樣好聽的聲音把李顏夕的夢敲醒了,她如今身為九夫人,是不能和他們如同以前一樣,對酒吟詩,這樣瀟灑,也算讓李顏夕麵對了自己不敢麵對的事實。
最後人去樓空,得到一個人,失了眾人心。
第二日,榮信陽傳來信說道,昨日雖然是肺腑之言,可是實在太過傷人,莫要見怪。李顏夕拿著手中的信紙,真是哭笑不得,等撕掉信紙的那一刻,李顏夕的淚水止都止不住。終究還是人去樓空,終究還是得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