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趙媽媽推門進來:“小姐,你如此信任上官夫人,你就不怕上官夫人把你的事情泄露出去嗎?畢竟上官夫人是寧侯爺的親生女兒,雖說上官夫人如今並不是十分喜歡上官將軍,可是畢竟也是上官將軍的夫人啊。如今距離那件事還有一年,倘若上官夫人在中途中反悔,為了保他們寧侯府的名聲,反咬小姐一口怎麼可好。”趙媽媽原以為李顏夕收了寧婉清是因為想要寧婉清幫著李顏夕打探消息,卻沒有想到機密的事李顏夕毫不避諱直接告知了寧婉清。
李顏夕看著趙媽媽著急的樣子,平靜的說道:“趙媽媽,坐。”
菊兒識趣的搬過凳子,讓趙媽媽坐下。等趙媽媽坐下之後,李顏夕才慢慢說道:“可謂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長公主這件事,不管怎麼樣,如今我們確鑿了,就算她真的為了家族的名義背叛我,也沒有關係。她應該也知道,這件事一旦爆出來,那麼他們家族,不僅僅是名義,還有她父親的命,都會不保的。她為了抱住她父親的命,她不會這樣做的。就想暮妃,暮妃是為了情,而她也是為了情,除了對王爺的敬仰之情,還有對父親的情意,試問這樣的兩種情意,怎麼會輕易的被壓倒呢?”
“過幾日大理寺追查到的所有東西,都會交給王爺做,對於這個案子,小姐可要多費費心了。”趙媽媽歎了口氣。她也知道這個案子的難辦之處。
李顏夕喝了一口酒:“是啊,過幾日我就要去青青郡主哪裏去走一趟了,今晚注定是不平靜的夜晚啊。”
李顏夕在紅顏閣吃完東西,就回了王府。秦羽裳按李顏夕的吩咐,去了大理寺府。李顏夕拿起一旁的還沒有繡完的小衣裳打發時間。忽然聽到外麵有幾聲腳步聲,一旁伺候的菊兒連忙拿過放在桌上的劍,匆匆的向院外跑去。李顏夕看了看時辰,繼續繡著還沒有繡完的花,等外麵的聲音停了之後,李顏夕緩緩走出屋,看著地上橫躺著五個黑衣人的屍體。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雨來,不過在這樣的大雨磅礴的雨夜,還是能聞到一陣一陣的血腥味。李顏夕胃中一片翻騰,扶著門框幹嘔起來。
雨中撐著白色油紙傘,一身黑衣的曆軒夜緩緩來到李顏夕的身邊。脫下身上的披風,小心翼翼的幫著李顏夕披上:“外麵風大,血腥味極重,進去吧。”
李顏夕被曆軒夜扶著進了屋,丫鬟們開始處理屍體。而菊兒和南城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狠絕神色。
李顏夕被曆軒夜扶進屋,喝了一杯茶之後,神色好了一些。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說道:“我還以為你早已經習慣了,可是還是如此。”
李顏夕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如今的我不過隻是厭惡血腥味而已,隻是這樣大的雨,怎麼就蓋不住這樣淡的血腥味呢?”
這個時候,趙媽媽推門進來:“小姐,你如此信任上官夫人,你就不怕上官夫人把你的事情泄露出去嗎?畢竟上官夫人是寧侯爺的親生女兒,雖說上官夫人如今並不是十分喜歡上官將軍,可是畢竟也是上官將軍的夫人啊。如今距離那件事還有一年,倘若上官夫人在中途中反悔,為了保他們寧侯府的名聲,反咬小姐一口怎麼可好。”趙媽媽原以為李顏夕收了寧婉清是因為想要寧婉清幫著李顏夕打探消息,卻沒有想到機密的事李顏夕毫不避諱直接告知了寧婉清。
李顏夕看著趙媽媽著急的樣子,平靜的說道:“趙媽媽,坐。”
菊兒識趣的搬過凳子,讓趙媽媽坐下。等趙媽媽坐下之後,李顏夕才慢慢說道:“可謂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長公主這件事,不管怎麼樣,如今我們確鑿了,就算她真的為了家族的名義背叛我,也沒有關係。她應該也知道,這件事一旦爆出來,那麼他們家族,不僅僅是名義,還有她父親的命,都會不保的。她為了抱住她父親的命,她不會這樣做的。就想暮妃,暮妃是為了情,而她也是為了情,除了對王爺的敬仰之情,還有對父親的情意,試問這樣的兩種情意,怎麼會輕易的被壓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