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一步兩回頭的看著許伯桂子,等上了馬車,麵上還是離別不舍之意。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勸慰道:“又不是以後見不著了,要不然我把那個孩子接到王府中讓你親手調教?”
李顏夕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許伯雖然如今如此,不過以前好歹是一貴族,也知書達理,教桂子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需要李顏夕去教桂子,再說了,不管李顏夕如何有恩於他們,她終究在他們祖孫之間也是一個外人而已,哪裏為了自己不舍而白白讓一個孩子牽扯其中呢,讓他們祖孫分離呢。
曆軒夜手輕輕環住李顏夕,說道:“天下有不散的宴席,終究有一日,你們會相遇。倘若你真的那麼喜歡孩子,那麼就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陪著你可好?免得你如此胡思亂想。”
李顏夕笑了笑:“如今亂世之中,倘若我生下孩子,那麼你可保得住我肚中的孩子?”
“怎麼不得?”曆軒夜看著李顏夕說道:“你隻管生下來,看我護不護得住這個孩子。”
李顏夕歎了口氣,並沒有說話。隻是低頭把玩著曆軒夜腰間帶著彎月玉佩,看著玉佩的成色好像和曆軒夜送她的那個玉簪子差不多,就拔下簪子問道:“是一樣的嗎?”
“是一樣的。”曆軒夜拿過李顏夕手上的簪子。低聲說道:“誰教的你這樣,如此輕易的就拔下頭上帶的釵子簪子什麼的。”曆軒夜幫著李顏夕戴上。
“羽裳說,必要的時候,頭上戴的釵子簪子等物都可以作為防身的利器,就這樣插入心髒,比一般的匕首等物好用許多。”李顏夕指了指曆軒夜心髒的地方:“就是這裏。”
曆軒夜失聲低笑:“你平常不太喜歡裝扮況且你會親手殺人嗎?”
李顏夕被曆軒夜一語戳穿,皺了皺眉頭,反駁道:“生死攸關之時,哪裏還顧及什麼。況且你送的簪子我也不是一直都帶著呢嗎?”李顏夕把手中的玉放在他手中:“這玉好不好找。”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突然問玉,道:“怎麼?”
“好找的話我讓人給你多做一些玉佩玉發冠等等等,送給你,還你送我玉簪之情,不過你要天天帶著。”李顏夕想著,倘若曆軒夜身上戴的玉佩等物和她頭上戴的發簪是一種玉,那樣她們就如同現代那般有了情侶樣物。
曆軒夜也看出了李顏夕的這點小心思,說道:“也不難找,不過我的玉佩等物都是這樣的玉,你不必再做了。況且我們兩個如今之情,倘若我贈你東西你還要回禮的話,太過生疏了。即使你要回禮也沒有回一件的道理,我送你如此多的東西,難道你都要回給我?”
李顏夕聽曆軒夜如此說,就道:“我也覺得十分的生疏,如此那麼就不送了吧。”曆軒夜戴的東西自然是不凡的,即使找得到,也是天價。要是真的把曆軒夜的玉佩等物換了,李顏夕和紅顏閣等人要靠什麼養活。
李顏夕一步兩回頭的看著許伯桂子,等上了馬車,麵上還是離別不舍之意。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勸慰道:“又不是以後見不著了,要不然我把那個孩子接到王府中讓你親手調教?”
李顏夕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許伯雖然如今如此,不過以前好歹是一貴族,也知書達理,教桂子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需要李顏夕去教桂子,再說了,不管李顏夕如何有恩於他們,她終究在他們祖孫之間也是一個外人而已,哪裏為了自己不舍而白白讓一個孩子牽扯其中呢,讓他們祖孫分離呢。
曆軒夜手輕輕環住李顏夕,說道:“天下有不散的宴席,終究有一日,你們會相遇。倘若你真的那麼喜歡孩子,那麼就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陪著你可好?免得你如此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