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受傷(1 / 2)

忽然有人接住了正在下墜的李顏夕,李顏夕睜開眼睛一看,是曆軒夜。又一個天旋地轉,李顏夕穩穩的落地。李顏夕和曆軒夜不約而同的向上看去,有了趕來的秦羽裳和菊兒用了不過白招就了結了那兩個人性命。

曆軒夜並未開口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這樣的場麵。李顏夕看著如此冷酷的曆軒夜,也開不了口,隻能強行咬著唇,忍著疼痛,手捂住的傷口還在流血。暗衛中有一個翻身下樓,對著曆軒夜單膝下跪:“主人,我們未能保護好九夫人,請主人責罰。”

曆軒夜隻是冷酷的掃了一眼暗衛,無情道:“死了多少個人”

“三個。”暗衛說這個話的時候,頭低得更低了,畢竟兩個殺手就殺死他們三個人,他們還有什麼顏麵再麵對曆軒夜。

曆軒夜收起目光,拉過一旁的李顏夕緩緩上樓,聲音不平不淡:“回去自己領三十鞭。”

暗衛早已經習慣了,隻是習慣的應了一聲。李顏夕覺得三十鞭有些太過殘忍了,想著這些人好歹是因為保護她才這樣,要不要幫著他們求求情。

曆軒夜沒有給李顏夕半分說話的機會,隻是一把扛起李顏夕,帶你著李顏夕上了二樓。趙媽媽送了一些上好的金瘡藥和紗布進來,就退出去了。曆軒夜伸手直接撕開了李顏夕的袖挽,拿過一旁的清水小心翼翼的幫著李顏夕清理傷口,開始動作有些粗魯,李顏夕隻能咬牙忍著,沒有喊一聲疼。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並沒有說什麼,隻是手下的動作輕柔了一些。

幫著李顏夕包紮好傷口之後,曆軒夜冷冷的看著李顏夕,聲音如同十二月的雨水一般冰冷,麵色上浮現的皆是惱怒神色,並不如同剛剛的那般冷靜從容,一字一句如同一把把淩厲的刀子插入李顏夕的心,李顏夕從來未曾聽過這樣嚴厲的質問:“你可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你可知道你的護衛離開你的危險,倘若今天我並沒有趕來,如今你已經是刀下亡魂,你知不知道。”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如此,目光如此毒辣,如同要看看她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一般。李顏夕也知曉自己做的不對,偏過頭不去看他。卻被曆軒夜困住,兩個人近在咫尺,李顏夕再也沒有辦法躲藏。眼中的淚水就落了下來,她原本不想讓曆軒夜看見眼中的淚水的,即使剛剛如此淡定的麵對黑衣人,她也是害怕的。

這是李顏夕和曆軒夜坦誠相待,知曉彼此的情情意之後的幾個月來,李顏夕第一次落眼淚。就算是剛剛手臂受傷也隻是咬著牙強忍著,如今卻哭了。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心中哪裏還有什麼火氣,隻是拍著李顏夕的背輕輕哄著她:“沒事了,我如今在這裏。可是傷口疼,剛剛我不應該凶你的。”可是不管曆軒夜如何說,李顏夕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哭越凶。曆軒夜歎了口氣,抬起手幫著李顏夕擦眼淚,可哭的人不想停下來,眼淚怎麼擦也是擦不完的。曆軒夜等著李顏夕哭累了,把帕子輕輕的幫著李顏夕擦著臉上的淚痕:“你看你,哭成什麼樣子了,你堂堂的一個紅顏閣老板,在紅顏閣哭成如此樣子,等下手底下的人看見你如此軟弱怎麼可好?以後還怎麼在他們麵前樹立威信?”

忽然有人接住了正在下墜的李顏夕,李顏夕睜開眼睛一看,是曆軒夜。又一個天旋地轉,李顏夕穩穩的落地。李顏夕和曆軒夜不約而同的向上看去,有了趕來的秦羽裳和菊兒用了不過白招就了結了那兩個人性命。

曆軒夜並未開口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這樣的場麵。李顏夕看著如此冷酷的曆軒夜,也開不了口,隻能強行咬著唇,忍著疼痛,手捂住的傷口還在流血。暗衛中有一個翻身下樓,對著曆軒夜單膝下跪:“主人,我們未能保護好九夫人,請主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