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把玩著手中精致的茶杯:“五大暗衛,一個是站在明處的南城,其餘的四個都在暗處,不過都是傳聞中,誰也沒有見過那幾個暗衛,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難道剛剛就是他們出的手?”
“嗯。”曆軒夜拿過李顏夕手中的茶杯,倒了一杯茶,道:“真是聰明。”
李顏夕接過茶杯,不再說話。一會那個官員又轉了回來,告訴他們可以遊湖了,李顏夕卻沒有了興致,看著百裏之外空無人煙,剛剛的滿湖都是船的場景,如今已經空空。李顏夕把紗帽摘下,脫了鞋,坐在床頭蕩著腳丫子,偶爾伸出手采兩朵荷花把玩,或者偏頭和曆軒夜說說話,也會碰到早已經熟了的蓮蓬,采上兩個來吃,就這樣悠閑悠閑到了夕陽落下,才去了酒樓吃了飯,沿著街道慢慢走。
南曌國和北冥國不同,即使是晚上也很是熱鬧,最熱鬧的就是西邊的柳巷,哪裏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曆軒夜把李顏夕送到客棧之後,就帶著南城出去了,也沒有說去哪裏,隻是囑咐了李顏夕不要亂跑。李顏夕也不在意,她今日是有些累了,也沒有想著要跟去。隻不過一個時辰了曆軒夜還沒有回來,李顏夕不放心,故下去和掌櫃的大廳曆軒夜到底去哪裏了。
掌櫃的猶猶豫豫的看著李顏夕,李顏夕隨手把一兩銀子遞給掌櫃的,掌櫃的這才笑著說道:“那位公子是去了柳巷的翠玉軒了。”
“那是個什麼地方。”李顏夕聽到名字就知道那一定不是酒樓茶樓的名字。
果然,掌櫃的笑道:“那是我們這裏最大的青樓,旁邊還有一家賭坊,名喚翠玉閣,兩家都是一個老板開的,裏麵的姑娘想必隻有北冥都城的紅顏閣才能比得過了。”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請掌櫃的指指路。”
掌櫃的指了指西方,道:“夫人如果要去的話,就換身衣裳吧,畢竟哪裏不招待女客,哪裏的人武功很高強,我勸夫人還是不要在哪裏鬧事。”掌櫃的一看這個架勢就是一個丈夫去逛窯子,妻子氣急敗壞要去抓奸的樣子,連忙勸道。
“接不接女客,那就要看看她的刀到底比不比得過我的刀利了,多謝掌櫃的。”李顏夕也沒有帶麵紗,沒有帶紗帽,一身白裙飄飄,惹得路人觀望。
李顏夕按照掌櫃的指的路來到柳巷,找到翠玉閣翠玉軒。翠玉軒和翠玉閣緊緊貼著,雖說外麵看著不大,不過李顏夕也是知道一個青樓到底是有多大的。兩個都是三層的木閣樓,都有兩個大石獅子坐鎮,李顏夕忽然想見見一個把賭場和青樓布置得這樣一本正經的老板。即使是晚上,翠玉閣也沒有關門的意思,反而更加的熱鬧,李顏夕看著有人抱著銀子春風得意的進去,也看到有人哭喪著臉從裏麵出來。
而一旁的翠玉軒,都是進去的多,出來的少,也不少有衣冠楚楚的貴族進去,而李顏夕站在門口如此久,要不是身後的秦羽裳抱著劍看得不好招惹的樣子,那些人可就不隻看了。李顏夕來到翠玉軒門前,剛剛要進去,站在外麵的小廝們就攔住了李顏夕,看著李顏夕如此傾城絕色,聲音也不由得放軟:“姑娘,這裏不是你可以進的地方,請你回去吧。”
李顏夕把玩著手中精致的茶杯:“五大暗衛,一個是站在明處的南城,其餘的四個都在暗處,不過都是傳聞中,誰也沒有見過那幾個暗衛,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難道剛剛就是他們出的手?”
“嗯。”曆軒夜拿過李顏夕手中的茶杯,倒了一杯茶,道:“真是聰明。”
李顏夕接過茶杯,不再說話。一會那個官員又轉了回來,告訴他們可以遊湖了,李顏夕卻沒有了興致,看著百裏之外空無人煙,剛剛的滿湖都是船的場景,如今已經空空。李顏夕把紗帽摘下,脫了鞋,坐在床頭蕩著腳丫子,偶爾伸出手采兩朵荷花把玩,或者偏頭和曆軒夜說說話,也會碰到早已經熟了的蓮蓬,采上兩個來吃,就這樣悠閑悠閑到了夕陽落下,才去了酒樓吃了飯,沿著街道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