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沒有想到風瑩對曆軒夜的感情會是如此無私,如此卑微。心一軟,抬頭看向風瑩。風瑩搖了搖頭道:“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心軟的,雖說以你的聰明,可以找到除了我嫁給太子之外,還可以讓西晨出兵的理由,可是我們沒有時間了。夫人,我隻是請你好好照顧他,如此我就好好可以留在西晨。可能日子久了,我就會愛上身邊的枕邊人,會忘記他。”
李顏夕沉思許久,歎了口氣。當初的寧婉清也不是如此,說著他們的過往,請著她要好好的照顧他。她們都對他用情太深,而她如今卻擁有著他的柔情。李顏夕看向風瑩問道:“剛剛風兒看樣子並不懂得你要嫁給西晨太子的是,不會如今你爺爺和風源也不知道吧。”
風瑩搖了搖頭:“不知,倘若他們知道斷不會讓我如此做的,這也是我不直接嫁給太子原因,此次前往西晨,他們隻是當我去遊玩而已。”
“倘若他們日後知道真相,會不會。”李顏夕還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應該告知他們一下,畢竟是一件大的事情:“自古女子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你私自如此草率的決定你的終身大事,會不會。而你們範家如今隱居於此,就是想後代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如今你再卷入皇室之中,他們又會如何想?”
風瑩打斷李顏夕的話:“雖說父母雲遊在外,不常常管我們,卻也是父母,終究還是會疼我的,怎麼會忍心讓我嫁給一個並未謀麵,而且也沒有半分愛慕之人?倘若現在告訴他們,和阻止我做這件事有什麼分別。而風兒風源他們也絕對不會讓我如此的,為了不生變端,我隻能如此。如今範家雖然明麵上已經隱世了,可是背地裏不是還是幫著哥哥做事情嗎?雖然可以說是為長公主和徐榮將軍不平,還是卷入了這樣的亂世,我嫁不嫁皇室又有什麼區別呢?”
李顏夕實在是不忍心這樣的一個人因為他們而犧牲自己,去嫁她不愛的人,卻又找不到什麼理由去勸阻她,最後李顏夕還是想開了,終究風瑩如何也是她選擇的事,如今她也已經不小了,做這件事她必然想了許久,她既然已經決定了,再說什麼也是無用的吧。
李顏夕從風瑩哪裏出來,撐著油紙傘。純白的油紙傘上麵朵朵桃花開,李顏夕穿過風鈴花叢,緩緩的走向院子。雨滴答滴答的還在下,不知是濕了鞋襪還是洗淨了人的心。
而風瑩的話還在她的耳邊回響,久久不能散去。李顏夕走回院中,看著因昨日大雨打落的花瓣歎了口氣。隻聽見熟悉的戲謔聲音再耳邊響起:“可是又有什麼煩心事?”
李顏夕轉身,看著曆軒夜一身白衣,袖挽之上繡了青色的竹葉,身旁還有一身白衣十分幹淨的風源。風源輕笑一聲道:“敢成你這個夫人是喜愛憂愁不放過自己的人啊,從進來到如今,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會心的笑,真是可惜了這樣的一張臉。”
李顏夕沒有想到風瑩對曆軒夜的感情會是如此無私,如此卑微。心一軟,抬頭看向風瑩。風瑩搖了搖頭道:“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心軟的,雖說以你的聰明,可以找到除了我嫁給太子之外,還可以讓西晨出兵的理由,可是我們沒有時間了。夫人,我隻是請你好好照顧他,如此我就好好可以留在西晨。可能日子久了,我就會愛上身邊的枕邊人,會忘記他。”
李顏夕沉思許久,歎了口氣。當初的寧婉清也不是如此,說著他們的過往,請著她要好好的照顧他。她們都對他用情太深,而她如今卻擁有著他的柔情。李顏夕看向風瑩問道:“剛剛風兒看樣子並不懂得你要嫁給西晨太子的是,不會如今你爺爺和風源也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