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擺了擺手,店小二起身行禮退下了。李顏夕看著屋中準備好了的酒菜,坐下說道:“看來你在各國的眼線可不少,南瞾那邊有著都城最大的青樓的頭牌姑娘,如今在東晟的青州有最大的琴館。看看你是早已經有了要和東晟借兵的打算了。”
“很早之前就準備好了,那個時候東晟和北冥的大戰我結識了這個皇子。幾年前東晟皇帝忽然傳出得病的消息,我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故派人嚴密查看東晟的動靜。”曆軒夜喝了一杯酒道:“你今日身體不好,酒就不許喝了。”曆軒夜抬手拿過李顏夕的酒杯。
李顏夕看著剛剛倒好的酒杯被曆軒夜拿了過去,歎了口氣。曆軒夜挑了挑眉,道:“話說你千杯不醉的酒量是和誰學的。”
李顏夕順口就說了:“王哲啊,雖然他身為布匹商人,可是品過不少的美酒。”李顏夕說完就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沉下臉的曆軒夜說道:“品酒可以品出人生百態,不是俗話說得好,酒後吐真言嘛。況且紅顏閣出名的不隻是琴聲舞樂,還有酒。”
曆軒夜皺了皺眉:“以後不許再喝了。”
李顏夕訕笑著點了點頭。忽然聽見們不緊不慢扣了兩聲,放下酒杯慢慢道:“進來吧。”
進來的是一位清瘦打扮著很像掌櫃的男子,男子跪下之後,道:“不知道主子和夫人來了,有失遠迎,請兩位贖罪。”
曆軒夜問道:“起來吧,如今東晟國局勢怎麼樣。”
掌櫃的起身說道:“回主子,如今東晟國的朝堂之上,分別有兩股勢力。一股是太子東沐青的,一股是七皇子東沐澤的。兩個人鬥得如火如荼,頗有鼎盛之態,怕是這樣內鬥下去,東晟國遲早會削弱國力,被南瞾國趁機而入,那個時候東東晟就麵臨著滅國的危險了。”
“那如今東晟國的皇帝呢?”曆軒夜倒了一杯酒,問道。
掌櫃的恭敬的回答:“前些日子傳來東晟國的皇帝久病不起,所以如今他們兩個才會鬥得如此厲害。不過太子是儲君,如今皇帝重病,七皇子的勢力頗有被打壓的現象。如今把七皇子派到這裏來賑災也是太子監國下的詔令。”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如今太子監國,倘若在這個時候皇帝駕崩,那麼皇位就順理成章的成為太子的了,看來他不想出兵也想幫著我們出兵了,可是畢竟如今太子監國,倘若太子明白了如今這一層的想法,不讓他幫我們怎麼辦?”
掌櫃的笑了笑道:“夫人有所不知,這個七皇子和王爺是一樣的。他手中握著十萬的精兵,單是這個就比沒有實權的太子厲害許多。”
“噢,是這樣。”李顏夕笑了笑道:“原來皇帝老兒還是挺聰明的,也挺公平的嘛。給了一個統領天下的權利,卻沒有給兵權,給了一個十萬精兵,卻要一個太子壓著他。而他再左右為難之中,躲著誰都不見了。這樣兩方製約,那麼兩位皇子倘若有其中一位用特別手段的話,那麼他就不用決定了。”
曆軒夜擺了擺手,店小二起身行禮退下了。李顏夕看著屋中準備好了的酒菜,坐下說道:“看來你在各國的眼線可不少,南瞾那邊有著都城最大的青樓的頭牌姑娘,如今在東晟的青州有最大的琴館。看看你是早已經有了要和東晟借兵的打算了。”
“很早之前就準備好了,那個時候東晟和北冥的大戰我結識了這個皇子。幾年前東晟皇帝忽然傳出得病的消息,我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故派人嚴密查看東晟的動靜。”曆軒夜喝了一杯酒道:“你今日身體不好,酒就不許喝了。”曆軒夜抬手拿過李顏夕的酒杯。
李顏夕看著剛剛倒好的酒杯被曆軒夜拿了過去,歎了口氣。曆軒夜挑了挑眉,道:“話說你千杯不醉的酒量是和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