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猜出來了。”曆軒夜喝了一杯茶,修長手指挑起一塊桃花糕遞給李顏夕道:“人終歸有一放不下解不開的執念,終極還需要一個解念人,他來尋找的就是他的解念之人。”
“噢。”李顏夕笑了笑,眉眼彎彎,如同天上的彎月,也如同星星耀眼的光芒:“執念無非就是情,或是債。想來應該是情債吧。”李顏夕嚐了嚐桃花糕,味道雖調,不過太膩。李顏夕皺了皺眉放下吃了一半的桃花糕道:“本來今日是想摻和秦家小姐的招親的,可是卻沒有想到其中大有隱情,況且這裏的東西遠不如紅顏閣的東西好吃,實在無趣。不如我們下去逛逛燈節吧,畢竟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沒有好玩的地方,也隻能湊湊熱鬧了。”
“好,都依夫人的。”曆軒夜笑著看著李顏夕此刻的樣子。
李顏夕瞪了曆軒夜一眼說道:“如今我穿的可是男裝,你還叫我夫人,不怕別人以為你有斷袖之癖嗎?”
曆軒夜笑道:“怎麼會,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夫人知道我沒有斷袖之癖就好了。”
李顏夕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下去吧。”李顏夕跟著曆軒夜下了酒樓。來到街上,許多人的目光都落他們的身上。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那邊有唐人,就過去買了一串。曆軒夜跟在後麵付錢,一副溺寵的樣子,在別人眼中就是一個世家公子帶著從來沒有出過門的弟弟出來遊玩遊玩的樣子。
李顏夕走走停停忽然就被一個手中拿著一個鳥籠子的挺著大肚子一副富豪打扮的人攔住。李顏夕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那個人一眼,轉身就要離去。那個人攔住李顏夕道:“小兄弟,看著十分的麵生,不是本地的吧。是外地來這裏遊玩遊玩的吧。”
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富豪的樣子有些作嘔。富豪看著李顏夕沒有答話,就伸出手去握住李顏夕的手,留在快要握住的時候,富豪卻被幫著李顏夕買下剛剛選好荷包的曆軒夜踢翻在地。而隨後菊兒也拔出了佩劍抵在富豪的脖子上,道:“知道我們小,公子是什麼人嗎?竟敢如此無禮,那個給你們的雄心豹子膽。”
而秦羽裳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富豪帶的六個家丁和一個管家給打趴下了。人群漸漸圍過來,議論聲越來越大,在這樣雜亂的聲音之中,李顏夕多少也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這個人叫陳平,是青州做生意的最大富豪,家中夫人無數,卻有著斷袖之癖,最喜愛的就是如同李顏夕打扮這樣清秀的文弱書生。府中被他玩死的男子也不下少數,卻經常上街尋覓好看的男子,看見就直接搶走。因財大壓人,有些人得到銀子以後也不追究了,追究的那些人的下場都一樣,無非就是死了,或者某種罪名被下至牢門,孤苦一生。不過也有些唱戲的孩子喜歡自己去找他,無非就是想攀上他吃喝不愁,卻沒有想過他的手段。
“你還是猜出來了。”曆軒夜喝了一杯茶,修長手指挑起一塊桃花糕遞給李顏夕道:“人終歸有一放不下解不開的執念,終極還需要一個解念人,他來尋找的就是他的解念之人。”
“噢。”李顏夕笑了笑,眉眼彎彎,如同天上的彎月,也如同星星耀眼的光芒:“執念無非就是情,或是債。想來應該是情債吧。”李顏夕嚐了嚐桃花糕,味道雖調,不過太膩。李顏夕皺了皺眉放下吃了一半的桃花糕道:“本來今日是想摻和秦家小姐的招親的,可是卻沒有想到其中大有隱情,況且這裏的東西遠不如紅顏閣的東西好吃,實在無趣。不如我們下去逛逛燈節吧,畢竟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沒有好玩的地方,也隻能湊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