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曆封言剛剛想說擺一個宮宴給曆軒夜接風洗塵之時,司徒令就緩緩走出來,先行跪下說道:“啟稟皇上,臣有本上奏。”
當初文青的那件事,曆封言對這個耿直的大理寺主官並沒有什麼好感。不過當著朝野大臣的麵也不能表現的太過了,就道:“愛卿,這是怎麼了,有本上奏,起來再奏,何必如此呢?”
司徒令道:“臣彈劾的是比臣的品級大一等的官員,臣還是跪著說吧。”曆封言聽見這句話,挑了挑眉。掃視了在場的一品官員,又看了看事不關己的曆軒夜。擺了擺手道:“朕準了,不知愛卿要彈劾誰啊?”
司徒令看向一旁的寧侯爺道:“臣要彈劾的是正一品軍侯,寧潤寧侯爺。”
曆封言看了看在一旁的寧侯爺,皺了皺眉道:“愛卿為何彈劾寧侯爺?”
“寧侯爺雖然多年軍功無數,卻挪用軍資。”司徒令從袖中拿出一本賬本道:“這是寧侯府的賬本,裏麵清清楚楚的寫著寧侯府入賬的錢財數量。一個一品軍侯每年的份錢是多少,而寧侯府入賬又是多少,這個請皇上明見。”
太監緩緩走下去,拿起那本賬本遞到曆封言的麵前。曆封言翻開,看著已經跪下的寧侯爺皺了皺眉頭,問道:“愛卿還查得出來寧侯爺犯了什麼罪證嗎?”
司徒令又從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道:“前些日子,有人送到大理寺府一封信件,是寧侯爺的徒兒,前些日子已經被處決的清風留下來的。這些年,寧侯爺讓他做的事情全部都在裏麵,莊莊件件,讓人心寒啊。”
太監又拿過了司徒令手中的信遞給曆封言。曆封言皺了皺眉,道:“清風早就已經死了,這封信或許是別人仿寫的也未可知。”
司徒令繼續說道:“回皇上,寫封信是由一個名叫棱樹的小廝帶過來的,他說那天晚上之前,清風已經寫下了寫封信,他知道他幫著他的師父,也就是寧侯爺做了那樣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他的師父不會放過他的,他就留下了些封信。臣已經核實過筆記,加上麵有著關於清風的官印,臣也已經核實了。清風的官印是由軒王爺帶回來,大理寺親自銷毀的,絕對沒有後麵仿冒這一說。”
曆封言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曆軒夜,曆軒夜出列說道:“臣弟查實過官印才會帶回來的,況且一應物證都由內廷檢查過,才交由大理寺銷毀的。”
曆封言看著地上跪著麵如死灰並沒有喊一句冤枉的寧侯爺,歎了口氣道:“那就交由大理寺辦理這件案子吧,退朝吧。”
太監尖聲喊到:“退朝。”
禦林軍進來把跪在地上的寧侯爺抓走,寧侯爺也沒有反抗。一切都如此平靜讓人感到十分的不安,而曆軒夜卻麵上帶著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寧侯爺被關進大理寺的大牢,而大理寺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審理了寧侯爺的罪證,可是寧侯爺即使證據確鑿,也有一些死不承認,像是再拖著什麼一樣。
當曆封言剛剛想說擺一個宮宴給曆軒夜接風洗塵之時,司徒令就緩緩走出來,先行跪下說道:“啟稟皇上,臣有本上奏。”
當初文青的那件事,曆封言對這個耿直的大理寺主官並沒有什麼好感。不過當著朝野大臣的麵也不能表現的太過了,就道:“愛卿,這是怎麼了,有本上奏,起來再奏,何必如此呢?”
司徒令道:“臣彈劾的是比臣的品級大一等的官員,臣還是跪著說吧。”曆封言聽見這句話,挑了挑眉。掃視了在場的一品官員,又看了看事不關己的曆軒夜。擺了擺手道:“朕準了,不知愛卿要彈劾誰啊?”
司徒令看向一旁的寧侯爺道:“臣要彈劾的是正一品軍侯,寧潤寧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