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漄皺了皺眉,心中微微擔憂道:“能躲得過去嗎?那個人可是九五至尊。”
李顏夕回去之後,就聽從元辰滄漄的話,就在客棧之中,不然下棋,不然賞花,不然看書,從沒有出去過。
二月天氣慢慢和暖,城郊外百花盛開。李顏夕悶了一個多月,聽聞掌櫃的說城郊外有一梨花林,就趁元辰和滄漄外出的時候,帶著一個小廝到哪裏遊玩。
李顏夕下了馬車之後,小廝還勸道:“小姐,回去吧,等下公子知道了會生氣的。”
李顏夕今日一身白衣,腰間掛著半月精致玉佩,長發綰一半,拿著一隻木釵固定,另一半及腰披散著。臉上未染胭脂,不過眉間用筆勾勒出精致的梨花,白色麵紗遮住半張臉,隻露出靈動的雙眸。李顏夕微微一笑,露在外麵的雙眸如同腰間的玉佩,彎彎的眉眼之中滿是笑意,清脆靈動的聲音不減當年道:“怕什麼,他倘若對付你,我就護著你。你隻要說是強行出來的,你根本攔不住就是了,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你就安心吧。一個多月都悶在客棧之中,好不容易等著梨花開了,卻不給我賞賞嗎?”
小廝心中暗暗說道:“公子自然不會對你怎麼樣,可是他會對我們怎麼樣的啊。”
李顏夕轉身,不知道撞上了什麼東西,立即後退兩步。熟悉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在心中也響起:“姑娘你沒事吧。”
李顏夕捂著被撞疼的腦袋抬頭看著他,一身深藍衣服,頭發用玉冠綰起,精致眉眼,手中拿著一把梅花扇子,上麵繪的梅花十分的精致,字也十分精巧好看。笑意卻不達眼底,讓人有人望而生畏的感覺。李顏夕並沒有打量男子許多,隻是仔細的看著男子扇麵上的字。男子又問了一遍:“姑娘你沒事吧。”
李顏夕抬頭看著他,十分熟悉的眉眼,和夢中的那個人慢慢重合,突然感覺到心口一疼,隻能往後退一步。李顏夕皺了皺眉頭問道:“公子與我,是否見過,是否相識,相知。”
曆軒夜看著麵前的李顏夕,道:“姑娘不記得往事了嗎?忘記該記得的人嗎?”曆軒夜眼中有絲絲情意,終究他還是找到了她。
李顏夕越過曆軒夜看到他身後的葬花,覺得事情不妙。道:“以前生過一場大病,才會如此,把所有的人和事情都忘記了,不知什麼時候會想起。”李顏夕抬起頭對著曆軒夜笑笑,彎彎的眸子中印出曆軒夜的影子,道:“公子是來賞景的嗎?雖然是二月的梨花,卻開得十分的好呢。”
“難道姑娘不是嗎?”曆軒夜看了看扇子道:“剛剛看著姑娘一直看著這個扇子,是不是想起什麼了,還是喜歡這個扇子?”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不是,隻是覺得上麵的字不像是公子可以寫出來的而已。我本來今日是來賞景的,可是如今突然想起來有什麼事情沒有做,我得回去了。公子就好好賞賞這二月的梨花吧。”
滄漄皺了皺眉,心中微微擔憂道:“能躲得過去嗎?那個人可是九五至尊。”
李顏夕回去之後,就聽從元辰滄漄的話,就在客棧之中,不然下棋,不然賞花,不然看書,從沒有出去過。
二月天氣慢慢和暖,城郊外百花盛開。李顏夕悶了一個多月,聽聞掌櫃的說城郊外有一梨花林,就趁元辰和滄漄外出的時候,帶著一個小廝到哪裏遊玩。
李顏夕下了馬車之後,小廝還勸道:“小姐,回去吧,等下公子知道了會生氣的。”
李顏夕今日一身白衣,腰間掛著半月精致玉佩,長發綰一半,拿著一隻木釵固定,另一半及腰披散著。臉上未染胭脂,不過眉間用筆勾勒出精致的梨花,白色麵紗遮住半張臉,隻露出靈動的雙眸。李顏夕微微一笑,露在外麵的雙眸如同腰間的玉佩,彎彎的眉眼之中滿是笑意,清脆靈動的聲音不減當年道:“怕什麼,他倘若對付你,我就護著你。你隻要說是強行出來的,你根本攔不住就是了,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你就安心吧。一個多月都悶在客棧之中,好不容易等著梨花開了,卻不給我賞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