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冷眼看著曆軒夜道:“真是無情帝皇心。你要處置他們還是先處置我把,終究還是我要他們如此做的,不管是告訴你我已經死了,還是隱瞞我活著的事情,都是我主使他們做的。如今皇上來如若是為了要追究這些責任的話,那麼就把我就地正法吧。”
曆軒夜雖然臉上還是帶著笑,不過眼中還是微微有些怒意。曆軒夜把玩了手中的絲帕一會,對著身後的護衛說道:“都帶出去。”
元辰等人拿著刀抵抗。不過還是沒有能抵得過他身邊的護衛,李顏夕起身就要出去,卻被曆軒夜攔住,曆軒夜看著被逼到角落的李顏夕說道:“我知道你就是寶嫣。”
李顏夕笑了笑道:“你終究還是知道了。”
“顏夕。”曆軒夜看著麵前冷笑完全陌生沒有一點情意的李顏夕。
李顏夕勾著嘴角道:“你的九夫人早就已經死了,在那場戰役,在大雪紛飛的時候,在她保不住自己的孩子的時候,在聽到自己心係的男人說出那一段話的時候已經死了,而八夫人寶嫣早就已經死了,在冰冷的湖水之中,沉浸了許久。如今的我,生於四年前,還是李顏夕,不過已經習慣了平靜。請皇上回去吧,我不願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任何的牽扯。”
曆軒夜緩緩靠近李顏夕,李顏夕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匕首,對著曆軒夜指著道:“你不要過來。”
曆軒夜還是緩緩靠近李顏夕,抬手握住她手中的匕首,指著自己的心口處,緩緩的靠近。就在匕首就要刺進心中的時候,李顏夕奮力壓著匕首。曆軒夜輕笑一聲說道:“你終究還是舍不得,不管如何冷言冷語,麵上如何冰冷,口上如何陌生,你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殺我。”
李顏夕手中還有著他溫熱的血,閉上眼睛平靜了一下情緒道:“剛剛那個我本應該不手軟的,可是如今南曌對北冥虎視眈眈,你這個君主死於這裏,終究還是會危害百姓。你對人如何,品行如何,我不想說,不過你是一個好的君主。剛剛那一刀就算是祭奠我死去的孩子,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瓜葛。”李顏夕看著麵前的人,眼中的冷漠慢慢的結成冰。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道:“你恨我嗎?”
李顏夕搖了搖頭,道:“你不配我恨你,我早已經不恨你了。四年是平靜生活已經讓我忘記怎麼去恨一個人了。”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默然的神情,道:“我不信。你見過我之後就大病了一場,那個是什麼。”如今君臨天下的君王,看著麵上了冷漠的女子,麵上沒有君王已經有的嚴肅神情,而是如同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般,求著別人的原諒。
李顏夕看向曆軒夜的眼中道:“我隻是為了孩子而惋惜而已。你說你把心給我,你還是沒有把心給我,你還是沒有相信我,在青煙說我是內奸的時候,你還是相信了,那個時候你有想過會有今日嗎?不管如何,我都不想和你扯上任何的瓜葛。”李顏夕退開一步,著曆軒夜行禮之後說道:“皇上,請您珍重啊。”
李顏夕冷眼看著曆軒夜道:“真是無情帝皇心。你要處置他們還是先處置我把,終究還是我要他們如此做的,不管是告訴你我已經死了,還是隱瞞我活著的事情,都是我主使他們做的。如今皇上來如若是為了要追究這些責任的話,那麼就把我就地正法吧。”
曆軒夜雖然臉上還是帶著笑,不過眼中還是微微有些怒意。曆軒夜把玩了手中的絲帕一會,對著身後的護衛說道:“都帶出去。”
元辰等人拿著刀抵抗。不過還是沒有能抵得過他身邊的護衛,李顏夕起身就要出去,卻被曆軒夜攔住,曆軒夜看著被逼到角落的李顏夕說道:“我知道你就是寶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