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皺了皺眉,道:“隻是拿來防身用的,倘若有賊人闖入府中,不能自保,也可以自我了結性命。”
曆軒夜挑了挑眉,隻是把匕首扔在地上,看著李顏夕說道:“這裏不是曜城,不會有那麼多的賊人,你大可以放心,不用那麼謹慎。”
“雖說這裏不是曜城,可畢竟是南曌和北冥的邊城。皇上在這裏,難道是十分安全的嗎?想來如今涼城之中的不明勢力應該是衝著皇上來的。”李顏夕笑了笑道:“皇上如今自保都成問題,還想著保護我,我還是相信自己為好。在你的身邊就是最危險的地方,畢竟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
曆軒夜皺了皺眉,看著李顏夕的眼中那一抹冷漠。曆軒夜歎了口氣道:“我究竟要把你怎麼辦才好呢?”
李顏夕笑了笑道:“放我離開吧,從此天涯陌路,我不再出現在你的眼前,我做我的平凡人,你做你的九五至尊,這樣可好?”
曆軒夜歎了口氣說道:“睡吧。”
李顏夕不依不饒的說道:“如今你已經收了一位夫人,你也應該放我離開了吧。況且你是皇上,怎麼可能在涼城之中這樣呆下去,你就放過我可好?”
曆軒夜靜靜的看著她,許久才說道:“你就是為了這樣才把她送到我身邊的?讓我收她為夫人?就是為了讓我對她動心你好離開?”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她長得不錯,終究我們也要沉迷於過去。我也不想和你有太多的糾纏,後宮三天,天下絕色,你就放過我,讓我平平安安的過我想要的日子。”
曆軒夜轉身拿起地上的匕首,猛的向李顏夕刺去。李顏夕驚恐的閉上眼睛,可是匕首在李顏夕的旁邊狠狠的紮了下去,李顏夕睜開眼睛,驚恐的看著猙獰的曆軒夜。
曆軒夜皺了皺眉,手上一個用力就把匕首拔出來,在李顏夕耳邊狠狠的說道:“倘若你真的敢逃,多的是有人給你陪葬,你不信可以試試。你在我身邊固然難熬,可是卻總不比我四年的難熬,你就認了,乖乖的陪在我身邊吧。”
李顏夕眼中乏著淚光,皺了皺眉道:“倘若無疾而終呢?”
曆軒夜微微一痛,嘴上卻狠狠的說道:“那麼你好好的看看,到底有多少的人因為你而葬身陰間。”
李顏夕冷笑一聲,轉過身去。話語如同尖刀,得理不饒人。李顏夕輕輕說道:“你不過就隻能如此,仗著自己是皇帝,就肆意妄為的囚禁他人,強行把他人囚禁在你的身邊而已。”
“即使你恨我,也比默然來的好多了。”曆軒夜笑了笑道:“這就是君王,自私自利,隻想著自己,全然不顧他人生死。”
李顏夕皺了皺眉,不在和他爭辯什麼。她隻是默然的躺在他的身旁,如同一個木偶人一般。
第二日李顏夕醒來,曆軒夜還是如往常一般,不在身旁了。匕首也被他拿走了,李顏夕頭有點暈,起身喝了粥之後,還是如同往常一般在看書,有些事情急不得,她會自己找上門開的。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隻是拿來防身用的,倘若有賊人闖入府中,不能自保,也可以自我了結性命。”
曆軒夜挑了挑眉,隻是把匕首扔在地上,看著李顏夕說道:“這裏不是曜城,不會有那麼多的賊人,你大可以放心,不用那麼謹慎。”
“雖說這裏不是曜城,可畢竟是南曌和北冥的邊城。皇上在這裏,難道是十分安全的嗎?想來如今涼城之中的不明勢力應該是衝著皇上來的。”李顏夕笑了笑道:“皇上如今自保都成問題,還想著保護我,我還是相信自己為好。在你的身邊就是最危險的地方,畢竟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
曆軒夜皺了皺眉,看著李顏夕的眼中那一抹冷漠。曆軒夜歎了口氣道:“我究竟要把你怎麼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