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皺了皺眉道:“可是皇上有沒有想過,你是我的噩夢。”
曆軒夜握住李顏夕的手,道:“你也給我生一個孩子吧。”李顏夕微微一顫,慌忙的丟開曆軒夜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後退。被逼到死角的時候,李顏夕狠狠的說道:“你把我囚禁在這裏,你是君王,你做什麼我自然不能反抗,不過倘若真的懷上了孩子,那麼我絕對不會讓他存留於這個世界上,不會讓他參與那樣的爭鬥。”
曆軒夜低著頭看著李顏夕,李顏夕認真又狠絕的模樣嚇到了他。李顏夕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如今我身體不好,倘若這個時候懷孕,你守著我不讓我拿掉這個孩子,不過你有想過難產而死嗎?既然你這樣說,卻微微讓我心動了呢。”
曆軒夜冷冷的看著李顏夕問道:“你甘願走黃泉陌路,也不願和我與子偕老嗎?”
李顏夕點了點頭:“我隻想逃離你,隻想逃離你。”
曆軒夜放開李顏夕,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心死是什麼,大概就是如此了吧,自己本來認定的事實卻被一句話給否定。不管無論如何,曆軒夜都不會後悔當初做的那種決定,畢竟倘若他不這樣說的話,等他們一起淪為階下囚就會一同落地獄。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遠走的樣子,緩緩的坐在冰冷的地上,捂住自己的心口處,疼痛得不能呼吸。這是李顏夕來道這裏兩個月以來,他們吵過最凶的一次,也是最讓曆軒夜絕望的一次,李顏夕想著,他應該已經徹底死心了吧。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一個月,李顏夕在曆軒夜的主院中,而曆軒夜則在蕭華的院中。慢慢的,丫鬟們服侍李顏夕已經沒有那麼上心了,漸漸的,他們眼中隻有如今榮寵至極的蕭華,而沒有曾經傳聞中被皇上念著的皇後娘娘了。
不管世態炎涼,杏冷一直陪在李顏夕的身邊,曆軒夜也沒有讓杏冷過蕭華哪裏的意思。也還好有杏冷在,不然李顏夕的處境恐怕會更難。很多人已經不常常來這個院中了,院外的守衛也慢慢的鬆散了,李顏夕隨意穿過花園,也無人阻攔。李顏夕以為這是曆軒夜要放她離開意思,就換了一身的素裙,緩緩的來到門前,沒想到又被擋了回去。李顏夕隻好安安靜靜的院中呆著,等待著機會。
一個月轉眼就過去,九月的時候,樹葉已經落盡了,轉眼就要到冬天了。李顏夕坐在院中讓小廝幫上的秋千上看書,卻看見一身華服緩緩走進來的蕭華。李顏夕隻是安靜的看著書,不管蕭華。
蕭華如今雖然榮寵,不過就是夫人,而李顏夕卻是唯一的皇後,雖然李顏夕不承認,不過禮儀規矩還是做的。她不認是她的事情,而她不做就是不敬了。蕭華向著李顏夕福了福身,道:“參見娘娘。”
李顏夕微微抬頭看著蕭華說道:“如今已經是秋末,雖然這裏靠近南曌,不過終歸是有一些冷,你穿的也太過單薄了一些。”李顏夕放下書說道:“我不是娘娘,你們也不必向我行禮了,坐吧。”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可是皇上有沒有想過,你是我的噩夢。”
曆軒夜握住李顏夕的手,道:“你也給我生一個孩子吧。”李顏夕微微一顫,慌忙的丟開曆軒夜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後退。被逼到死角的時候,李顏夕狠狠的說道:“你把我囚禁在這裏,你是君王,你做什麼我自然不能反抗,不過倘若真的懷上了孩子,那麼我絕對不會讓他存留於這個世界上,不會讓他參與那樣的爭鬥。”
曆軒夜低著頭看著李顏夕,李顏夕認真又狠絕的模樣嚇到了他。李顏夕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如今我身體不好,倘若這個時候懷孕,你守著我不讓我拿掉這個孩子,不過你有想過難產而死嗎?既然你這樣說,卻微微讓我心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