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醒來的時候驚出了一身的汗,她不知道為何被驚醒,她隻知道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卻已經忘記了夢中的場景。和往常一樣,李顏夕身旁已經沒有了曆軒夜的身影。李顏夕坐起來,抓著被褥喘氣。
聽到屋中動靜的杏冷帶著一眾丫鬟緩緩的走進來,挑開垂漣搖擺的輕紗。杏冷看著李顏夕麵色蒼白,頭上還有著冷汗,不由的嚇了一跳問道:“娘娘,你沒有事吧。”
李顏夕擺了擺手,道:“備水,我要沐浴更衣。”
等著李顏夕梳洗吃過早飯之後,杏冷緩緩說道:“娘娘,皇上要你去書房。”李顏夕本想著這樣冷的天好好的待在屋中就好了,卻沒有想到曆軒夜要她過書房。李顏夕皺了皺眉,臉上有些不情願的問道:“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杏冷搖了搖頭道:“這幾日皇上在書房,不是都叫娘娘陪著的嗎?昨個兒本來也想叫娘娘過去的,可是娘娘睡得沉,皇上不忍打擾,就沒讓娘娘過去。”
李顏夕任由杏冷幫著披上披風,杏冷看著李顏夕及地的長發問道:“要不要館個發再去見皇上。”
李顏夕看了看披散著的頭發道:“不用了,想著他也不會說些什麼。”李顏夕就這樣出門,大雪紛飛之中,緩緩的向曆軒夜的書房而去,雖說曆軒夜的書房並沒有多遠,不過也要穿過長長的長廊。今日太陽出來了,融化了屋頂上麵的雪,雪滴下來滴滴答答的聲音,宛如夏天的雨。
李顏夕來到書房門前,看見門前多了兩位小廝,仔細一看其中一位是在書房的時候進來說蕭華身體不適的。李顏夕皺了皺眉,想轉身離開,可是那個小廝竟然躬身向著李顏夕行禮,道:“參見娘娘。”聲音不大不小,卻可以讓屋中的人聽得清清楚楚的。
李顏夕被他如一鬧,就隻能不得不進書房了。守門的侍衛幫著李顏夕開了房門,李顏夕緩緩的走進書房之中。躬身向著曆軒夜行禮道:“參見皇上。”
蕭華站於曆軒夜的右邊,正在乖巧的幫著曆軒夜研磨。李顏夕麵色有些蒼白,問道:“不知道皇上找我來所謂何事?”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麵色有些蒼白,道:“賜坐,看著你麵色有些蒼白,是昨夜沒有睡好?”
蕭華聽見抬頭看了看李顏夕,轉而又專心的研磨了。李顏夕實在不想待在這樣詭異的地方,搖了搖頭道:“是做噩夢驚醒了,沒有什麼的。倘若皇上沒有什麼事的話,那麼我就先行退下了。”
曆軒夜看了看蕭華,道:“你先回去吧,有了孩子要好好的歇著。”蕭華本來沒有打算插嘴,就是怕曆軒夜會叫她回去,卻沒有想到曆軒夜真的如此說,看著李顏夕皺了皺眉,卻也不敢怎麼鬧。蕭華知道,倘若鬧的話,曆軒夜根本不會偏袒她的,她隻能退下。
李顏夕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麼,看著蕭華就如此退下。李顏夕聽著門合上的聲音,心中就微微鬆了一口氣,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的樣子,微微一笑問道:“不喜歡她在身邊?”
李顏夕醒來的時候驚出了一身的汗,她不知道為何被驚醒,她隻知道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卻已經忘記了夢中的場景。和往常一樣,李顏夕身旁已經沒有了曆軒夜的身影。李顏夕坐起來,抓著被褥喘氣。
聽到屋中動靜的杏冷帶著一眾丫鬟緩緩的走進來,挑開垂漣搖擺的輕紗。杏冷看著李顏夕麵色蒼白,頭上還有著冷汗,不由的嚇了一跳問道:“娘娘,你沒有事吧。”
李顏夕擺了擺手,道:“備水,我要沐浴更衣。”
等著李顏夕梳洗吃過早飯之後,杏冷緩緩說道:“娘娘,皇上要你去書房。”李顏夕本想著這樣冷的天好好的待在屋中就好了,卻沒有想到曆軒夜要她過書房。李顏夕皺了皺眉,臉上有些不情願的問道:“有說是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