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曜城之行(1 / 2)

“此話何意?”李顏夕挑了挑眉,低下頭拿起已經燒開的水緩緩的倒入茶壺之中,看著桂花被滾燙的水浸泡之後慢慢的變水靈,如同剛剛落下的模樣。

呂心低下頭,麵上有愧疚之意道:“我身為公主,卻因為一己之私讓舅舅為難自此,實在是為難舅舅了。”

李顏夕聽著呂心的話,隱隱覺得有些不安,而呂心話語之間又提到了公主的字眼,李顏夕想著應該和南曌的求親有關。李顏夕隻是淡淡的給呂心倒了一杯茶,緩緩說道:“究竟怎麼一回事。”

屋中散發著桂花茶濃濃的香味,小廝丫鬟無一人在房中,房中過年的時候剛剛換上的青羅軟紗做垂簾,風吹過惹得它們搖擺。外麵的萋萋雨聲,屋中兩個人的談話聲,融合成一絲絲的愁,一點點的憂。

事情在年前,一年不在曜城的曆軒夜回到了曜城,帶回來的蕭華隨便封個夫人就扔在後宮之中不管了。曆軒夜在禦書房中處理堆積的公文,不管誰來都不見。而就在曆軒夜回來的七日之後,南曌的使團進曜城,說是想和北冥結下良親和北冥言和交好。而如今的北冥能出嫁的就隻有長公主之女,如今是公主的徐念一個人。

那個來的大臣帶來了很多的聘禮,說是他們皇子很久之前就仰慕了徐念,想迎娶徐念。本來是一樁好事,徐念也想著犧牲自己,隻為換百姓的安寧,換北冥和南曌的和平。

曆軒夜就擺了一個宮宴,招待使團。而就在宮宴的前一天,白暮景趕回了曜城之中,闖入公主府和徐念表明心意。

那天的夜晚漫天的星辰,白暮景回到曜城當中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畢竟如今的白暮景已經不是宰相的公子哥,充其量就是一個三品文官的兒子,況且白暮景生來就沒有接觸過官宦的公子等等,一心隻想著畫畫,那件事又過去那麼久了,自然是沒有人記得他。

就是因為這樣,白暮景在公主府的門前就被攔了下來。雖說白暮景在曜城之中兩年徐念常常陪著他,可他卻一次也沒有來徐念的公主府。小廝看著白暮景一身如同進京趕考的書生,就說道:“公主不是你們這等人想見就能輕易見到的,如今南曌的使團已經來到了曜城,沒過多久,公主應該就出嫁南曌和親了,在府中待嫁哪裏有時間見你們這樣的人,快回去吧,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可是白家的公子,白暮景。”白暮景聽著徐念要和親的事情,不由得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平常最不屑的就是拿身份壓人,如今情急之下卻如此做,也表明了他對徐念的心意。

卻沒想到白家如今落敗,小廝輕笑一聲說道:“如今白家已經不是丞相了,除了太後還在宮中,白家的當家白蕭年也被貶為三品駐外文官了。況且白家公子誰見過,一個沉迷於畫像的公子哥,早就聽聞他不在曜城了。是,我們公主是和他有一段舊情,那又怎麼樣,他自己看不上我們公主。再說了,如今都講究門當戶對,我們公主嫁到南曌就可以做皇妃,嫁給他跟著他吃苦嗎?即使你真的是白家公子,我們還是不能給你進去,況且你又不能證明你是白家公子,快點走吧走吧,別耽誤我們功夫。”小廝推了推白暮景,白暮景踉蹌的跌坐在地,隻能看著大門緩緩合上,卻無能為力。

“此話何意?”李顏夕挑了挑眉,低下頭拿起已經燒開的水緩緩的倒入茶壺之中,看著桂花被滾燙的水浸泡之後慢慢的變水靈,如同剛剛落下的模樣。

呂心低下頭,麵上有愧疚之意道:“我身為公主,卻因為一己之私讓舅舅為難自此,實在是為難舅舅了。”

李顏夕聽著呂心的話,隱隱覺得有些不安,而呂心話語之間又提到了公主的字眼,李顏夕想著應該和南曌的求親有關。李顏夕隻是淡淡的給呂心倒了一杯茶,緩緩說道:“究竟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