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忙著打理東西,回頭看著李顏夕匆忙的說道:“這是皇上的東西,皇上讓我們把這些都紛紛搬到他的府邸去。”
李顏夕微微一愣,看著正在外麵的南城等人,就明白了。點了點頭,轉頭就回了房間。雖說他不在,自己行動可以自由一些,可是不知為什麼,心中總覺得空空的。李顏夕進了屋,看見坐在椅子上把玩著玉佩的曆軒夜,目光順著玉佩看見手,他的手上也纏著紗布,李顏夕微微皺眉道:“皇上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來這裏聽你彈一首曲子,你可要彈?”曆軒夜抬起頭看著李顏夕輕笑。
李顏夕皺了皺眉,拿過一旁的琴,自然有丫鬟幫著擺上琴案,屋中上好的檀香,絲絲繞繞,李顏夕勾起琴弦,抬頭看著曆軒夜問道:“我可以不彈嗎?”
曆軒夜隻是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了。李顏夕微微一愣,看著麵前已經擺好的琴案,歎了口氣。許久許久一曲悲傷的曲子才從手底流出,不知不覺帶著離別傷感。
晚間李顏夕沐浴,翻來覆去睡不著,就讓丫鬟偷偷拿了兩壇上好的女兒紅過來。李顏夕自斟自飲不小心喝多了,皺著眉頭趴在桌子上。丫鬟剛剛想去扶,不過卻看見穿著披風緩緩走進來的曆軒夜。
丫鬟紛紛惶恐的向著曆軒夜行禮,曆軒夜看著酒醉的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一旁的丫鬟問道:“她這是怎麼了?”
丫鬟顫顫抖抖的說道:“今日小姐說睡不著,就讓我們拿了兩壇上好的女兒紅過來,我們本來不想拿的,可是挨不過小姐的權威,請皇上責罰。”本來丫鬟就害怕這個無情的帝皇,如今他離開了才敢拿酒給李顏夕喝,畢竟元辰的話就是稍微責罰而已,並不是掉腦袋的事情。如今沒想到如此深夜這個已經搬出李府的帝皇竟然會出現在這裏,怎麼能讓她們不慌恐。
曆軒夜擺了擺手,讓他們退下。丫鬟對視了一下,雖有些不敢相信,卻還是緩緩的退下了。看著沉睡的李顏夕歎了口氣道:“你讓我拿你怎麼辦可好呢?”
橫抱起她,放在軟塌之上,幫著她蓋好被子,看了她好一會就想離開,卻被李顏夕拽住,隻看李顏夕緩緩的睜開眼睛,眼中有著淚光,李顏夕微微一笑,兩行清淚留下來,問道:“你真的愛過我嗎?”
曆軒夜淡淡的說道:“不要胡鬧了,好好躺著。”
李顏夕翻身下榻,手直接拿過一旁放著的剪刀,一步一步的靠近曆軒夜問道:“你愛過我嗎?”曆軒夜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如今兩人都不會武功,他沒有辦法再不傷她的情況下拿過她的剪刀。隻能答話道:“嗯。”
李顏夕手中的剪刀猛的像曆軒夜劃去,曆軒夜一閃卻還是依舊被劃中手臂。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曆軒夜道:“你騙人,你倘若愛我的話,怎麼會舍得我如此難過。”
曆軒夜握住正在流血的傷口,對著衝進來的南城擺了一個不要動的手勢,讓著元辰出去。李顏夕這次的剪刀橫在曆軒夜的喉頸之間,淡淡道:“你說,你愛我嗎?”
管家忙著打理東西,回頭看著李顏夕匆忙的說道:“這是皇上的東西,皇上讓我們把這些都紛紛搬到他的府邸去。”
李顏夕微微一愣,看著正在外麵的南城等人,就明白了。點了點頭,轉頭就回了房間。雖說他不在,自己行動可以自由一些,可是不知為什麼,心中總覺得空空的。李顏夕進了屋,看見坐在椅子上把玩著玉佩的曆軒夜,目光順著玉佩看見手,他的手上也纏著紗布,李顏夕微微皺眉道:“皇上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來這裏聽你彈一首曲子,你可要彈?”曆軒夜抬起頭看著李顏夕輕笑。
李顏夕皺了皺眉,拿過一旁的琴,自然有丫鬟幫著擺上琴案,屋中上好的檀香,絲絲繞繞,李顏夕勾起琴弦,抬頭看著曆軒夜問道:“我可以不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