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找藥(1 / 2)

“有些事情朕不想提起,也不想和你說往昔過去的事情。”曆軒夜喝了口茶道:“當初在醫館和你的說話如今再和你說一遍,朕如今做的不過就是平常男子應該保護自己心愛之人應該做的而已。而畢竟朕欠了她那麼多,而那些事情朕也不是因為想她知道而如此做的,你大可不必告訴她。”

元辰看著曆軒夜起身就要走,就還是問道:“既然你心中有她,那麼為何當初要如此一次一次傷了她的心呢?”

曆軒夜挑了挑眉,歎了口氣,覺得元辰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就臨摹兩可道:“不過就是當初命運捉弄而已。”第一次是無法正視自己愛她這個事實,第二次是無法保護,因為太愛太在乎了。

元辰不明白曆軒夜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他對李顏夕有情的話,那麼對李顏夕來說應該算一件好事。不過不知道他還沒有沒有時間消受這件事,想起李顏夕的毒,元辰就一陣傷感。元辰坐在亭中沉思,忽然聽聞腳步聲,回頭一看,看見拿著酒盅的秦羽裳緩緩走過來。

秦羽裳輕笑一聲,來到元辰身邊坐下,道:“聽姑娘說,公子出山穀的時候,可是一杯酒都沒有喝過,不過跟著姑娘久了,也漸漸有了這樣好的酒量。”

元辰皺了皺眉,他見秦羽裳見他的時候都很淡漠,以為秦羽裳不會和他有交集了,如今卻。秦羽裳好像能看得出元辰心中在想什麼,隻是把手中的酒盅遞給元辰淡淡道:“我就要和皇上去森林之中給姑娘采琉璃草,在裏麵遇見什麼我不知曉,能不能出來我也不知曉。我本想對公子冷漠點,欲擒故縱的,可是這點對公子好像沒有什麼用。公子是不是覺得我混跡紅塵久了,手段也如此卑鄙不堪了。不過我今日想著就要去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我有些害怕,就過來找公子喝喝酒而已。”

元辰輕笑一聲,喝了口酒,避重就輕的說道:“你身為殺手也會害怕?”

秦羽裳點了點頭,道:“我害怕從此以後見不到公子了。公子。”

元辰挑了挑眉看向她,忽然她的臉轉過來和元辰隔著不過一寸的距離,眼睛睜著大大的看著元辰,一會元辰愣了,猛的退開,秦羽裳淡淡輕笑一聲,笑容中的苦澀如同杯中的酒,卻沒有回味香甜:“倘若真的回不來,那麼隻是勞煩公子照顧照顧舍弟而已。我害怕舍弟會有什麼危險,又害怕公子會有什麼危險,畢竟你們兩個是我在人世中唯一放不下的牽掛了。”

元辰看著秦羽裳,許久許久才說道:“你一要回來,我和小夕在這裏等著你回來。”說著就拿著酒盅輕碰了秦羽裳手中的酒盅。

秦羽裳回頭看著元辰,心中微微泛起苦澀。隻是淡淡的隔喝著酒,並未說話。她以為元辰是想讓她帶琉璃草回來,才會如此說的。很多事情不說,就是如此誤會著,而很多事情不說,反而會更好。

元辰和秦羽裳,兩個花前月下,喝酒賞月,卻一個心中苦楚,另一個心中有著他人。

“有些事情朕不想提起,也不想和你說往昔過去的事情。”曆軒夜喝了口茶道:“當初在醫館和你的說話如今再和你說一遍,朕如今做的不過就是平常男子應該保護自己心愛之人應該做的而已。而畢竟朕欠了她那麼多,而那些事情朕也不是因為想她知道而如此做的,你大可不必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