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李顏夕笑了笑道:“很多舊人比新人更難對付,況且我要做的事情她們也不能知道。如今幹脆不見,烙個幹淨。”李顏夕看著滾在一旁的雪豹說道:“你說我要不要把它留在這裏,畢竟它不適合生活在這裏,適合它的應該是更廣闊的天空才是。”話語之中,不知道說的是自己還是雪豹。
雪豹看著李顏夕,叫喚了一生。畢竟養了幾個月了,如今要是放它離開她也會不舍,就自私一次,留下它吧。
曆軒夜在禦書房之中,看到的折子都是關於李顏夕不配當皇後的。今日朝堂之上,太師就把往事重提道:“皇上,李氏顏夕雖然幫著皇上許多,也有曠世之才,不過畢竟是一介舞女,實在不能當上皇後這樣的位置啊。請皇上反複斟酌。”
曆軒夜隻是淡淡說道:“朕五年之前已經封了她為皇後,難道慕容愛卿是想朕出爾反爾不成。”一句話把太師堵的說不出話來。
李顏夕在後宮之中,聽聞這些事,就笑了笑道:“他們如此我不意外,倘若他們不如此做我才覺得意外。想必之後他們都要好好翻翻我的底細了,什麼不檢點的事情都會成為他們把我拉下這個位子的理由。三從四德,婦道,怕是讓他們睡不著覺了。”
杏冷看著李顏夕笑著說出這樣的話,不由的佩服李顏夕的心經。不過杏冷擔憂的說道:“倘若他們真的如此的話,那麼皇上一氣之下把娘娘廢了怎麼了好。”
李顏夕挑了挑眉道:“想廢了我,還不是那麼容易的。”李顏夕理了理衣裳道:“畢竟這麼多年的罪我也不是白受的。”
杏冷不由得看向李顏夕,問道:“這麼多年,娘娘你是說。”
“我不是還有紅顏閣的嗎?”李顏夕狡猾的笑了笑道:“紅顏閣能查到的事情,肯定有很多他們不想世人知曉的事情。比如以權謀私,比如貪贓枉法,大不了把這些事都抖了出去,看看到底是他們先死還是我先下地獄。”
杏冷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李顏夕起身看著殿外守候的人,說道:“從今以後路可就難走了,不過也會好玩有趣很多。”
大臣們還是繼續寫關於李顏夕的折子,卻沒有想到他們的皇上竟然不看,連送到皇上眼前都免了。而七日不過就是一轉眼就過去了,李顏夕早早的就被叫起,宮女等人幫忙沐浴更衣,換上華服,冠發,帶鳳冠。等都忙完之後,也過了一二個時辰了。李顏夕仔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雖然華貴,不過太重了。
太監們早就已經在外麵等候了,按照規矩,李顏夕必須接受眾朝臣的跪拜大禮。一切易典都十分的繁瑣,如同一場盛世大婚一般。
百位官員等都穿著官服嚴正以待站在大殿之中,沿路一直鋪著紅毯,一米一個侍衛,不苟言笑,十分莊嚴。
殿中的青瓷由陽光撒下來,如同一朵朵盛開的青蓮,示意步步生蓮。李顏夕連同曆軒夜一起跨上百步台階,而朝臣們都分為兩批,有序的退來,讓出一空曠路。曆軒夜先行登上皇位,由德順拿著聖旨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李氏顏夕,為原軒王府九夫人也,賢良淑德,加封為皇後,賜鳳印母儀天下,望能管理好後宮,為朕分憂,欽此。”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李顏夕笑了笑道:“很多舊人比新人更難對付,況且我要做的事情她們也不能知道。如今幹脆不見,烙個幹淨。”李顏夕看著滾在一旁的雪豹說道:“你說我要不要把它留在這裏,畢竟它不適合生活在這裏,適合它的應該是更廣闊的天空才是。”話語之中,不知道說的是自己還是雪豹。
雪豹看著李顏夕,叫喚了一生。畢竟養了幾個月了,如今要是放它離開她也會不舍,就自私一次,留下它吧。
曆軒夜在禦書房之中,看到的折子都是關於李顏夕不配當皇後的。今日朝堂之上,太師就把往事重提道:“皇上,李氏顏夕雖然幫著皇上許多,也有曠世之才,不過畢竟是一介舞女,實在不能當上皇後這樣的位置啊。請皇上反複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