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把泡好的茶遞了一杯給李顏夕,對著李顏夕道:“今日聽聞你處罰惜妃了?”
李顏夕喝了口茶,說道:“這又是哪個喜歡嚼舌根的人告訴的,不過就是在烈日之下罰了她跪上一個時辰而已。”李顏夕看向曆軒夜問道:“你可是心疼了?”
曆軒夜淡淡笑道:“是有一些,不過是心疼你炎天暑日的動氣。”李顏夕聽見這個很受用,想了想說道:“元辰七月份大婚,那個時候你總是讓我出宮的吧,畢竟我當他是兄長,哪裏有兄長大婚,妹妹不去的道理。再說了。”
曆軒夜出聲打斷李顏夕說的話,道:“那個時候我和你一同去。”
李顏夕看向曆軒夜,阿了一聲就不說話了。想著曆軒夜和自己一同去元辰大婚的時候,李顏夕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的神情,微微一笑。許久曆軒夜才緩緩說道:“如今白暮景已經是參加科舉了,想來應該是頭等了。”
李顏夕笑了笑道:“是啊,是六月就要開始考嗎?”
“嗯。”曆軒夜淡淡說道:“六月底的時候,南曌那邊會派使團過來,而念念也在裏麵。想來他們兩個可以見見。”
徐念是李顏夕心頭的一根刺,就是因為她無心的一句話,就讓徐念和白暮景這樣的一對分開,而如今白暮景雖然麵上淡笑說著不怪她,可是她還是放不下這個結。聽聞曆軒夜說她要來,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就沒有說話了。
一個晚上兩個人都無言,平平靜靜的到了時辰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朝,太師舊事重提,死死抓著李顏夕的錯處,可是曆軒夜隻是一笑而過。
下了朝之後,歐陽哲來到太師身邊,對著太師說道:“近日下官閑來無事翻翻舊賬的時候,看見了關於太師府的一些銀兩不對,可否請太師解釋解釋。不然下官就直接呈報皇上了。”
太師看了看歐陽哲,皺了皺眉說道:“你想如何?”歐陽哲看著太師笑了笑道:“如今你抓著皇後娘娘的陳年舊事不放,就是在示意下官要抓著你的陳年舊事不放,這樣做對誰都不好。不過對下官是有些無所謂的,太師您看。”
太師看著歐陽哲,點了點頭,就拂袖而去。歐陽哲冷笑了一聲,身後傳來靜北王爺的聲音:“看來戶部尚書和皇後娘娘的交情挺深的啊,讓戶部尚書如此費心的幫著皇後娘娘。”
歐陽哲看向身後笑容滿滿的靜北王爺,行禮之後,就避重就輕的說道:“如今王爺不啟程回涼城了嗎?怎麼還在這裏遊玩呢。”
“這裏的紅顏閣真讓本王舍不得啊,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為何要如此幫著皇後娘娘啊。”靜北王爺根本就不想放過歐陽哲,直截了當的問出口。
歐陽哲笑了笑說道:“也不怕告訴你,在皇後娘娘還是紅顏閣的老板之時,我就認識娘娘了,那個時候倘若不是娘娘給我指了一條明路,也是後來的幫助,才會讓我走到這樣的地位。如今幫她做的這些都是還她的。”
曆軒夜把泡好的茶遞了一杯給李顏夕,對著李顏夕道:“今日聽聞你處罰惜妃了?”
李顏夕喝了口茶,說道:“這又是哪個喜歡嚼舌根的人告訴的,不過就是在烈日之下罰了她跪上一個時辰而已。”李顏夕看向曆軒夜問道:“你可是心疼了?”
曆軒夜淡淡笑道:“是有一些,不過是心疼你炎天暑日的動氣。”李顏夕聽見這個很受用,想了想說道:“元辰七月份大婚,那個時候你總是讓我出宮的吧,畢竟我當他是兄長,哪裏有兄長大婚,妹妹不去的道理。再說了。”
曆軒夜出聲打斷李顏夕說的話,道:“那個時候我和你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