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好笑的看著李顏夕,而進來打算要伺候兩位主子梳洗的眾人聽到李顏夕這樣的大義淩然的話連忙下跪,十分惶恐的看著李顏夕。雖然李顏夕說這段話並沒有錯,可是如此指責皇帝倒是李顏夕的錯了。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不管不顧的繼續說道:“這不就應了白居易的《長恨歌》裏麵的一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嘛。”
曆軒夜低頭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說道:“嗯,是首好詩。”
李顏夕本來正正經經的想和他說句大道理,可是卻被他評價詩好,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撩起簾帳起身,讓宮女伺候梳洗了。坐在銅鏡跟前,杏冷拿過放在桌台的眉筆,卻被已經穿好外衣的曆軒夜拿過來,杏冷楞楞的看著曆軒夜。
曆軒夜幫著李顏夕畫了精致的眉,李顏夕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氣就沒有了,平平靜靜的跟著曆軒夜吃早飯,還挺有性質的跟著曆軒夜去逛了逛花園。如今已經是夏末了,可是荷花池中的荷花還剩下一兩株,單單的立著,卻也十分的好看。李顏夕微微一笑,看著池中的花說道:“如今如今是夏末了,這個花卻是更加的嬌嫩了。不過那邊的葵菊也開了,我們過去看看。”
曆軒夜低下頭看著李顏夕興奮的樣子,就問道:“你最喜歡的不過就是冬天的紅梅,為何如今對荷花和葵菊如此的有興趣。”
“我還對桂花有興趣呢。”李顏夕微微一笑,道:“秋天的桂花糕,菊花茶,夏天的蓮蓬湯,藕都是我喜歡的,難道你不喜歡嗎?”
曆軒夜安安靜靜的看著李顏夕一眼,就沒有在說話。宮中的消息傳的十分的快,不過一會,今天早上的事情就傳遍了。說是皇後娘娘如何勸道皇上不要因為自己而不去上朝,如何的深明大義的勸君皇,君皇如何的不生氣,還反而給皇後娘娘畫眉。
不過一個早上的功夫,很多人都知道了李顏夕的深明大義,也知道了曆軒夜對李顏夕的盛寵,不過盛寵必然是讓人妒忌的,比如燈火總會招來撲火的飛蝶,可是畢竟如今李顏夕已經成為皇後了,想見的時候就去見一兩麵,不想見的時候就可以拒之門外,這樣的權利身為皇後娘娘還是有的,所以那些飛蛾,要不就是撲火,要不就是碰不到火。
很快就到六月底了,使團進曜城皇宮的時候,本來大好的天突然風雲突變,萋萋的下起雨來。李顏夕拿著茶杯,看了看窗外忽然下起來的大雨,回頭看了看本應該去迎接使團,卻讓別人去的悠閑皇帝曆軒夜說道:“如今天這樣下起雨,也是在為暮景和念念這一段不能了卻的情來一個結果吧。”
曆軒夜躺在素日李顏夕靠著的軟塌之上,聽到李顏夕的這一句話,皺了皺眉,想要說什麼,不過想了想還是放下書,來到李顏夕的身旁。道:“你也應該放下了,這個性子要什麼時候才能改,如此的重情,我可要吃醋了。”
曆軒夜好笑的看著李顏夕,而進來打算要伺候兩位主子梳洗的眾人聽到李顏夕這樣的大義淩然的話連忙下跪,十分惶恐的看著李顏夕。雖然李顏夕說這段話並沒有錯,可是如此指責皇帝倒是李顏夕的錯了。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不管不顧的繼續說道:“這不就應了白居易的《長恨歌》裏麵的一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嘛。”
曆軒夜低頭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說道:“嗯,是首好詩。”
李顏夕本來正正經經的想和他說句大道理,可是卻被他評價詩好,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撩起簾帳起身,讓宮女伺候梳洗了。坐在銅鏡跟前,杏冷拿過放在桌台的眉筆,卻被已經穿好外衣的曆軒夜拿過來,杏冷楞楞的看著曆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