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閉上眼睛,忍住淚水,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猛的推開他,對著他搖了搖頭,平靜冷漠的說道:“嫁給你我能得到什麼,跟著你我的公主之位都丟了,如今我很好,如今我已經是南曌的皇妃,你,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徐念已經死了,呂心也死了。如今站在你麵前的是北冥的公主,南曌的皇妃,你一個小小狀元,請你放尊重一些。”
白暮景猛的拉過徐念,徐念沒有反抗,或者說是不想反抗還是沒有力氣反抗。白暮景顫抖的說道:“你不必說這些話來搪塞我,來傷我心,我隻問你,倘若如今要你恨我走你願意跟嗎?”
懷中人猛然一震,許久許久才聽見她淡淡道:“我們回不去了你知道嗎?我再也不是那個可以任性為愛追逐的公主了,我也不是那個喜歡你的徐念了,我不能等你很久,我如今也不能和你走。”徐念推開他,話語之間有哽咽,徐念看著白暮景淡淡道:“如今我是公主,我是南曌的皇妃,你帶我離開,拿什麼理由,你是無所謂,我們隨心所欲了,舅舅呢,南曌,必定會上來要人,你要帶著我逃亡過一生嗎?不說什麼,你父親斷然不會同意這件事,同意你這樣胡鬧。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我以為你如今入朝為官已經是在長大了,我以為你已經懂得這些道理,可是今日一見,讓我十分失望。於你,我是負了你,可是我不願意,在負天下蒼生,我也不願意,你為我負了天下蒼生。”
“不過就是下地獄的事情,你怕嗎?”白暮景淡淡的看著徐念,緩緩說道:“為了你,負了天下又何妨。”
“可是我不願。”徐念搖了搖頭,已經分不清楚臉上是淚水還是雨水。她沉默看了一會白暮景。許久才緩緩說道:“暮景,你可有想過,我們下地獄,一了百了,做一對亡命鴛鴦,可是這裏呢,你還想看見涼城百姓痛不欲生,兩國大大出手,兩兵交戰的血腥場麵嗎?聽我的,就此罷手吧。不過你我難過而已,何必要天下人為我們兩個扛這份情意帶來的後果。我是公主,我必須要如此做。”
“那我呢,我欠天下之人什麼了?”白暮景冷冷的看著徐念。
徐念搖了搖頭,笑顏如花:“這是你欠徐念的,你欠她苦守那麼多年的情分,倘若你在那次宮宴之上就牽起我的手,那麼我們如今也不會如此,如今你應該還了。”徐念從地上撿起傘,遞給白暮景:“好好的做官,好好的光宗耀祖,好好的證明你不是別人口中的那個無事公子,不要怨恨,徐念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徐念笑了笑,握住白暮景的手,道:“今生我們無緣,來生,你不要負我了。”徐念放開白暮景的手,轉身走的很快。
回到跟宮女約定的地點,宮女看見徐念如此,就神色慌張,看著徐念問道:“公主,你這是。”
徐念閉上眼睛,忍住淚水,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猛的推開他,對著他搖了搖頭,平靜冷漠的說道:“嫁給你我能得到什麼,跟著你我的公主之位都丟了,如今我很好,如今我已經是南曌的皇妃,你,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徐念已經死了,呂心也死了。如今站在你麵前的是北冥的公主,南曌的皇妃,你一個小小狀元,請你放尊重一些。”
白暮景猛的拉過徐念,徐念沒有反抗,或者說是不想反抗還是沒有力氣反抗。白暮景顫抖的說道:“你不必說這些話來搪塞我,來傷我心,我隻問你,倘若如今要你恨我走你願意跟嗎?”
懷中人猛然一震,許久許久才聽見她淡淡道:“我們回不去了你知道嗎?我再也不是那個可以任性為愛追逐的公主了,我也不是那個喜歡你的徐念了,我不能等你很久,我如今也不能和你走。”徐念推開他,話語之間有哽咽,徐念看著白暮景淡淡道:“如今我是公主,我是南曌的皇妃,你帶我離開,拿什麼理由,你是無所謂,我們隨心所欲了,舅舅呢,南曌,必定會上來要人,你要帶著我逃亡過一生嗎?不說什麼,你父親斷然不會同意這件事,同意你這樣胡鬧。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我以為你如今入朝為官已經是在長大了,我以為你已經懂得這些道理,可是今日一見,讓我十分失望。於你,我是負了你,可是我不願意,在負天下蒼生,我也不願意,你為我負了天下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