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的,為何要說說她。”曆軒夜打量著梳妝好了的李顏夕,隨意問道。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其實也沒什麼,隻是今日和呂侯爺念念說話的時候,抓到一個奸細,那個人是惜妃的,我就想找找她的晦氣,讓自己開心開心。”李顏夕說完之後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向曆軒夜說道:“我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好?”
曆軒夜搖了搖頭道:“剛剛好。”說著就起身,看了看李顏夕轉而說道:“那麼你就好好的訓斥人,開心就好了,不要聽到什麼就平白無故的傷心。我回去禦書房,你訓好了過來,我們一同吃飯。”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道:“你難道不怕我被人欺負,你不留下來幫幫我嗎?”
“如今有誰敢欺負你?”曆軒夜皺了皺眉道:“不過你自己留心一些,不要被人設計下套了。”
“還不是你收的妃子。”李顏夕看了曆軒夜一眼。看著曆軒夜麵色沉了下來,就說道:“回去吧,不是還有大把的奏折嘛。”
曆軒夜輕輕把李顏夕拉入懷中,淡淡的在李顏夕的耳邊柔柔的說道:“對不起。”讓一個帝皇放下自身去道歉,這對於李顏夕來說,比說一萬句我愛你要好。李顏夕點了點頭,含淚看著曆軒夜,微微一笑。
說了幾句,曆軒夜終於走了,李顏夕靜靜的坐了一會,杏冷緩緩上前說道:“娘娘,如今惜妃娘娘還在宮中呢,要怎麼處置。”
杏冷不說,李顏夕還忘了,李顏夕緩緩起身,來到正殿之中,安惜語雖然麵上有些不耐煩,可是也不敢表現出來,對著李顏夕行禮之後,李顏夕隻是坐下,擺了擺手讓她坐下。本來打算再晾她幾個時辰的,可是終究曆軒夜在等她,她也不能讓曆軒夜久等,就對著安惜語直接說道:“惜妃最近真是好大的能耐,你的宮人竟然安插在本宮這裏,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過得太滋潤了是不是?”
安惜語手微微有些顫抖,不過過會就平靜的說道:“臣妾不知娘娘在說什麼,什麼我的人安插在娘娘身邊,娘娘不要聽信那些人的胡言亂語,不如請那個宮女上來和臣妾對質。”
“嗯?”李顏夕喝了口茶道:“你不過就是想要一個證據,既然如此,那麼本宮就給你一個證據。這是內務府查出來的那個宮女的來曆,還有最近和她交往過密的人,你曾經親自召見過她,雖然是在禦花園的亭子之中,可是終究是有人看見。那個宮女的東西之中也有你的一些物品。而如今那個宮女已經交給呂侯爺了,呂侯爺的事情她都敢偷聽,那麼終究她是活不成的了,不過半死不活的罪還是得受的,你要不要本宮讓呂侯爺逼他寫寫一些關於她的主人是誰這樣的話呈交皇上,讓皇上做做主?”
安惜語聽聞這個,就破罐子破摔的看著李顏夕說道:“既然皇後娘娘都如此說了,臣妾就認了吧。”
“平白無故的,為何要說說她。”曆軒夜打量著梳妝好了的李顏夕,隨意問道。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其實也沒什麼,隻是今日和呂侯爺念念說話的時候,抓到一個奸細,那個人是惜妃的,我就想找找她的晦氣,讓自己開心開心。”李顏夕說完之後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向曆軒夜說道:“我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好?”
曆軒夜搖了搖頭道:“剛剛好。”說著就起身,看了看李顏夕轉而說道:“那麼你就好好的訓斥人,開心就好了,不要聽到什麼就平白無故的傷心。我回去禦書房,你訓好了過來,我們一同吃飯。”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道:“你難道不怕我被人欺負,你不留下來幫幫我嗎?”